快的速度捂住了他的家伙,却还是被女孩看了个精光。
“啊,爷爷,他他他没穿裤子。”女孩红着脸,双手半遮住眼睛,赶紧转过身躯,跑回了老头的身后,连那件兽皮外衣也不要了。
龚少阳赶紧从地上将道袍捡起,重新裹在了身上,神色极为尴尬。
老头却眼睛一亮,捋了捋胡须,似乎发现了什么。
“胡闹。”老头转身先敲了一下女孩的头,骂了她一句,然后挺了挺腰,礼貌的对龚少阳说道:“真不好意思,我这孙女不懂事,请小兄弟不要见怪。”
龚少阳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只愤愤的望着那个女孩,根本没听清老头说了些什么。
老头似乎也知孙女闹过了头,面色不善的将女孩从背后拉出来,数落道:“还不给人家道歉。”
女孩却红着脸,向龚少阳吐了吐舌头,又躲到了树干后。
老头摇了摇头,对这个调皮的孙女没有办法,只好再次向龚少阳道歉,说了句对不起。
龚少阳非常无语的摇了摇手,没有说话,因为他此刻是郁闷到了家,想着最近一连串的倒霉事叹了口气,心里想着:“难道真如玄法说的,我被人下了诅咒,才会厄运缠身?”
“小兄弟,小兄弟?”老头一连叫了他两声,见他目光呆滞没有任何反应,便咳了一声。
这一声干咳如暮鼓晨钟,也不知蕴含了什么力量,竟让龚少阳耳鼓震呜,难受得紧。
好在咳声非常短暂,那种难受得感觉也是一闪而过,龚少阳伸出手指揉了揉耳朵,才道:“不知老人家有何事要问?”
老者见他醒了过来,指着他胸口道:“方才我见你胸中挂着一串项链,可否给老夫看看。”
老者见他神情怪异,瞬间便明白了什么,笑着道:“放心,我只是有些好奇,想看看而已,看完就还给你,绝不会贪图了你的东西。”
龚少阳却略一犹豫,便将项链取下来,直接丢给老者道:“早前砸伤你也是我的不对,如果你对这串项链感兴趣的话,便拿去吧。”
老头没有回话,而是好好看了看这串项链上的宝石,连连点头道:“这是快上等灵石,似乎还被高人温养过,有替人挡灾解难的功效,只可惜如今缺失些灵气,不知小兄弟是如何得到的。”
龚少阳一听这东西果然是个宝贝,能替人挡灾解难,想起早前紫毛尸那一拳,多半就是它给弹开的,便又想将之要回来,但一想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显得小气,便打消了念头。
于是对老者说道:“是一个叫玄法的高人送我的,就在不久前我还和他在一起,不过因为突然来了很多僵尸,才走散了。”
老者听完后,神色一拧,却没接着问下去,而是将项链又丢还给他,转而说道:“方才我还看见你胸口有个眼睛一样的胎记,可否让我再看上一眼。”
龚少阳见老者还他项链,自然大喜,却也有些奇怪,怎么老家伙都对他的胎记感兴趣,玄法是,这个老者也是,难道这胎记真是诅咒。
龚少阳思索了一会,想到全身早被他爷女看了个光,再让他看看也是无妨,况且他很希望能从老者的口中得到与玄法不同的答案,便拉开了少许道袍,只露出胸口的胎记让老者看。
一旁的女孩似乎也很好奇,红着脸从树后出来,躲在他爷爷背后盯着她胸口的胎记道:“爷爷,这胎记真的很像眼睛啊,只不过是眯着的。”
老者点了点头,却啥也没说,表情也无任何变化,只让它把项链带好,别再取下来了。
龚少阳有些莫名其妙,问道:“这胎记是不是诅咒?”
老者笑了笑,没有说话,却唤声树上蹲着的猴子,然后问龚少阳道:“你是哪个村子的?”
“阳村。”
龚少阳认真回答,满以为老者会带他回去,可大跌眼镜的是,老者居然对那只猴子说:“你吃了它的苞谷,便带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