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少阳则一脸惊喜,虽然他不知自己是如何做到健步如飞的,但他敢肯定,绝对与身上的儒服有关。
“嘿,看来真是件宝贝。”他欢喜的跳了跳,却不料一下子蹦得老高,竟直接撞到了足有十米来高的洞顶,要不是他及时抬手撑住,脑袋瓜子可就要遭殃了。
“别动。”大猩猩走到他跟前,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仔细细的打量他一番,然后伸手想要摸那件儒服。
龚少阳怕他又要抢衣服,跳开老远才道:“我的!”
“我知道是你,我也不是想要回去。”大猩猩有些郁闷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龚少阳听后仔细感觉了一下,发现全身似乎就受伤的大腿还有些疼,其他地方好得很,而且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似乎老虎都能打死几只,才摇摇头道:“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呢。”
教书先生则一脸惊异,然后灰光一闪,从戒指中拿出一瓶无色的药水,滴在眼睛里,然后闭眼打了一道手决向双目。
等他重新睁开眼睛后,眼睛居然发出淡淡的荧光,然后便表现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仿佛梦呓般道:“怪了,儒服上的煞气、尸气不但没了,而且还充满了灵气,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教书先生也学老猩猩般,围着他转了一圈,好好把他打量一番,然后问他道:“那你有没有觉得冷啊?”
龚少阳摇头道:“冷到不至于,就是觉得胸口有点凉凉的,还有些痒。”
“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说着,教书先生居然又想来扒他的衣服。
他无语的躲开道:“你们一个个怎么动不动就要扯人衣服,难道不知道这样很无耻,很下流么,亏你还是个教书的,就不怕坏了先生的德行?”
教书先生面带尴尬之色,干咳道:“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出事,才想看看。”
“出事?我好好的会出什么事?”龚少阳有些不满意道:“你该不会是眼馋我这件宝衣吧,它可是我的,别想让我脱下来。”
“行行行,是你的,我又没说要与你争。”教书先生有些无语的后退一步,示意让他放心,才又说道:“你也不用脱衣服,就把你的胸口亮出来给我看看就行。”
“还好我不是女的,不然胸口哪能随意给人看呢。”
龚少阳这话差点没把教书先生气死,说的他好像贪图男色似地,满脸黑线道:“快把衣服拉开。”
龚少阳见他脸色变了,担心他发怒,知道若是他强来的话,多半敌不过,因为他可是能御使飞剑的高人啊,于是就范的拉开胸口前的衣服道:“看吧看吧,不就是一块胎记而已,真搞不懂,为何人人都想看上一看。”
话是这样说,可他心里明白,胸前的烙印可不只是胎记那么简单。
教书先生见他拉开衣服,哪里还管他说什么,只凝神看着他胸前五道赤红的血印。
那是他生气时抓的,可除此之外,教书先生却什么也没见到,更别说那块像眼睛一样的胎记了。
“这五道指印就是你的胎记?”教书先生狐疑道:“没什么特别的啊。”
“咦,怎么不见了?”大猩猩可是见过他胸前烙印,这时见烙印消失,感到异常的惊疑。
龚少阳听两人的话有些奇怪,低头也往胸前看去,却见胸口的烙印在五道红印下,显得有些骇人,嘟囔道:“两个老没正经,合起来骗我,那块胎记不是还在我胸口么。”
说着他伸手有指了指胸口胎记的位置道:“就在这里啊,难道你们都瞎了么,这么明显的胎记,怎么可能看不见。”
大猩猩和教书先生骇然的对视一眼,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要知道大猩猩看不见也就罢了,可教书先生可是开了眼的,别说没实体的阴魂在他眼中无所遁形,就连道行比他高一些,使用高等阶隐形术的人都能感觉到。
可他此时却看不到那块烙印,甚至连一丝感觉也没有,如何不感到差异。
“难道那烙印并非诅咒?”大猩猩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着:“又或者是那件儒服的奇异功效?”他只想到这两种可能,不然解释不了如此怪异的事。
教书先生则又试了几道口诀,却依然看不见那块烙印,最后给自己台阶下,呢喃道:“恩,应该是我受了伤,功力不够才看不见,没错,一定是这样。”
龚少阳见他两神色严肃,不像骗人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烙印,自然也想不通其中关键,但他却不想再被他两当怪物看了,转移话题道:“老先生,你不是答应救大猩猩的孙女么?”
“对啊,老家伙。”大猩猩首先反应过来,又开始焦急的对教书先生道:“东西你收了,尸毒这东西自然是越早处理越好,你打算什么时候为我孙女驱毒?”
教书先生试过好几种方法,都看不见他胸口的烙印,又见他没一点事,也懒得再费心思去想,正巧老猩猩着急他孙女,便转移了注意力。
只听教书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