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似乎变大了点，难道只是视觉上的错误吗？”走在被改造完毕的变革者护卫舰里，马润舰长有些奇怪的说道。
“二少爷您以前开过瓦格里级护卫舰？”看到马润舰长的疑惑，刚刚快速维修一遍甬道的蕾欧娜少尉疲倦的坐在一边。
“咳咳，我也是想开啊，可惜这种护卫舰驾驶员限定女性，不过虽然没开过，但是坐过不少次倒是。”马润舰长咳了下后表示自己虽然没见过猪跑，但至少吃过猪肉。
“这倒也是。”尽管一直觉得空军战机驾驶员根据战机种类不同性别限定也不同的设定有点不对，但早已习惯的蕾欧娜少尉也不想多说什么：“对了，二少爷，我的医疗船呢？都好多天了。”
“什么医疗船……”下意识的回答一句，看到自己医疗护卫兵的神情一变，想起来那艘被星联战舰残骸砸成碎片的躺枪医疗运输船，马润舰长才回过神来说道：
“我记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造一艘新船可不像这艘变革者护卫舰的改造工程，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星港，这个世界缺少地嗪和高能瓦斯这种催化剂，建造起来很慢的。”
“就没有替代品吗？”看来了蕾欧娜少尉对自己的新船抱有很大程度的期待。
“替代品吗？倒是有……”右眼再一次划过一道数据线的马润舰长想了想说道：“这个世界所谓的零号元素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当做催化剂，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太想用这种未知的技术。”
“我记得二少爷你不是一个循规守旧的人啊。”蕾欧娜少尉用着像是第一次认识到马润舰长的语气说道。
“这不是循规守旧，这个世界的零号元素还有质量效应场科技也许本地人用着没感觉奇怪的地方，但是在我们这种外来人的眼里，设局的成分太明显了。”
马润舰站用军刀的刀柄敲了敲哪怕是坐在地上休息，也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医疗兵动力装甲说道。
“这就是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知道马润舰长担心什么的蕾欧娜少尉总结的说道。
“与其说是当局者迷，我现在很怀疑，教化自始至终就存在。”马润舰站皱了皱眉，既没有否定蕾欧娜少尉的总结，也没有肯定的说道。
“教化？什么是教化？”作为基层战斗成员的蕾欧娜既没有分享高机密情报的权限，也没有珂兰博士那种技术性获取的能力，当马润舰长说出“教化”这个词语时，蕾欧娜少尉一脸的不明白。
“就是类似于星灵黑暗执政官的精神掌控或者感染者异虫神经寄生那种东西，哦对了，经过特训的幽灵特工也可以做到，只是训练成功率不高，所以并不普及。”马润舰长考虑了下从结果论上教化的表现形式，对蕾欧娜少尉解释道。
“精神控制？诺亚那只笨猫也会？”听到幽灵战士也会心灵控制，蕾欧娜少尉有些紧张的看了眼空荡荡的机舱另外一边。
“唔，诺亚的确经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不过成果么……”马润舰长也看向了蕾欧娜少尉看着的地方，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那里的空气有点微微的褶皱，和特仑苏帝国军队有过战斗经验的老兵基本都能察觉出那个区域里一定隐蔽着一位幽灵特工。
“不怕脑袋炸掉的话，我可以给你们示范一下，你们谁来？”虽然人在那里，但是幽灵特工诺亚的声音依然是从机舱的四面八方传来。
“恩，因为灵能质量的问题，诺亚的精神控制一般都会演变成神经内爆术。”马润舰长提自己的影武士解释了一下，结论让医疗兵再次缩了缩脖子，就差把动力装甲的头盔再次盖上了。
“而且，我只是从结果论上将这个世界的教化和那些掌控能力放在一起说，从实际表现的形式和过程上，这个世界存在的所谓教化之力，更像是一种能针对群体的催眠术。”
马润舰长说道的同时，将关于“教化”这个词语的所有情报传递给了蕾欧娜少尉。
“二少爷您的意思是说……”尽管是肌肉女汉子，但不是真的笨蛋的蕾欧娜看完情报以后，立刻明白过来为什么马润舰长不想使用零号元素作为地嗪或者高能瓦斯的代替品。
“恩，所以我怀疑教化很早就开始了，从这些文明用着各自的方法接触到零号元素还有质量效应场科技时，来自收割者的教化就已经蔓延在了他们身上，只是这种教化是正面向的，所以并不被人察觉而已。”
认可了蕾欧娜少尉的看法，马润舰长的神情依然保持着微微皱眉，并不是担心什么，而是感慨如果自己猜得没错，这手笔真是太夸张了。
“那个零号元素就是教化的媒介？”蕾欧娜少尉终于明白马润舰长会出现循规守旧的情况出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马润舰长的反应就不能用循规守旧这种略带贬义的词语，而是谨小慎微。
“谁知道呢，这些说实在的也只是我的猜测，正是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所以我才想跟他们见一面。”马润舰长感受到变革者护卫舰降落到了地面上，踹了踹还坐在地上休息的医疗兵。
连忙站起来的蕾欧娜少尉担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