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少女目光虽然不停落在眼前新鲜的事物之上,心中也是激动神驰,但依旧不拘言笑,脸上永远那般清冷木然。
青叶缓缓地走在前方,而月毓渲则跟在他两丈之后。
一路上,月毓渲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甚至于有达官世子想要上前询问其芳龄和家境,她都置之不理,冷若冰霜。
青叶则不时回过头看她,思绪飞扬,他虽然生平极少和女子打交道,但回想起第一次在月氏族中见到月毓渲时,月姑娘正在黑夜之中独自起舞。
看着她的飘然如雪的舞姿和清冷的表情,青叶心中便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这少女不通人世。而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青叶更肯定了,这少女虽然剑术了得,但其实心智不全,虽说她能明辨是非,但若不是她在乎信任的人,她从不对其说话。就算面对着辰字营和自已,她也从没笑过。
“不怪得她父亲死前将月姑娘托附于我,其实当初我就应该猜到,月姑娘怕是魂魄不齐,而原因多半是因为少时误闯入葬林之中,看到不该看到之物!”
“可如今贫道再无法力将她的魂魄归位,看来月氏一族的咒恨要在月姑娘身上延续啊!”青叶双手一合,望着天上明月,幽幽一叹。
“原来俗世间的烦扰,是如此这般难受,不怪得师尊和师兄他们离开俗世,修行入道。”青叶忽地又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眼眶顿时微红,思念起自已师尊和师兄来。
可他还不知道,他一生的烦扰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