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杰瑞的介绍后,凯恩那颗悬着的的心多少安稳了些,冲着杰瑞点了点头后就站起身来到父母的身前,伸出小手用力的拉着克曼的身体。
凯恩的举动令杰瑞不解,他问道:“凯恩,你这是要干什么?”
凯恩回过头回答道:“我要将我父母埋起来,等我长大了我在回来,给他们建一座大的墓地。”
“哦!”杰瑞点点头,也站起身对着几名军士喊道:“莱德!你们几个过来。”
很快那几名军士就跑了过来,杰瑞对着他们说了几句什么后,就和这几个人一起走到凯恩的身边,有了他们的帮助,没用多少时间就在原先那块洼地的地方将克曼夫妇合葬在一起。
凯恩跪在父母的坟前郑重的磕了三个头后,将父亲使用的重剑插在坟前,环顾了一下四周,将这片空地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他心里默默的发誓,将来一定要回到这里,为父母建一座巨大的墓地。
米勒与众人默默的站在凯恩的身后,耐心的等待着凯恩与自己父母离别,没有一个人过去催促凯恩,他们能理解现在凯恩的心里该有多悲伤。
同时在心里对于凯恩都有些愧疚的情绪,如果不是他们疯狂的报复桑巴,桑巴也不会被逼的跑到赫斯城这边来,凯恩的父母也不会死在桑巴这伙强盗的手里。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米勒他们正在一个山谷里吃着晚餐,这两天来他们一直在追踪着桑巴,这一路上他们看到了至少有上千难民死在了桑巴的手里,最多的一次有三百多难民被屠杀在一起。这样的结果更加的激怒了这群军人。
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三匹战马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跑在最前面的是那名叫拉德的军士,他满脸兴奋的对着大伙高声的喊道:“头!找到了,我们找到桑巴的营地了。”
人们听到拉德的喊声后,都兴奋的站起身来,对着拉德迎了过去。
米勒放下手里的烤肉,缓缓的站起身眯着眼睛,看着骑在战马上飞奔而来的拉德,身体有些微微的抖动,这一刻他已经等了两年,自从两年前他的妻儿惨死在桑巴的手里后,他就一直活在仇恨里,能亲手杀死桑巴是他活着的动力。
拉德还没等战马停稳就跃下来,快速的跑到米勒的身前,激动的说道:“头!看见那座山了吗,桑巴他们就在山的另一边建了营地,看样子他们今晚会在那里过夜。”
米勒顺着拉德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座被密林覆盖的大山映入了他的眼帘,他没有回应拉德,而是凝视着那座大山。
山的另一边就有着他的仇人,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翻过大山去和桑巴拼命。可理智告诉他不能那么做,他们不动则已,一旦真的动起手来就务必要击杀桑巴,如果这次在放跑了桑巴,想要在抓他那就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呢!
许久后米勒对着那做大山冷哼一声,转身喊过来几名队里的主力向着他的临时帐篷走去,一个偷袭计划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形成,至于怎么去具体的实施,他还要和兄弟们仔细的商量一下。
秋天的夜晚温度要比白天低很多,两名劫匪轻轻的走在密林里,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是一片营地,数十座帐篷错落有致的散布在其中,一阵阵充满野性的狂笑声和女人们痛苦的呻吟声从营地内传出来。
一名劫匪回头看了一眼营地,低声的咒骂着:“妈的!他们搂着女人快活,老子挨冷受冻的在外面巡逻。靠!”
另一名劫匪笑着看了他一眼讥讽的说道:“别说那些废话了!你连个初级剑士的实力都没有还想着快活,老大能给我们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就在这时他们脚下的草丛一动,两道人影飞身跃起快速的扑向这两名劫匪,他们手里的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寒光刺向劫匪的喉咙。
两名劫匪就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觉得喉咙上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痛自喉咙处传出,他们痛苦的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抽搐着,没过多久就不在动了。
与此同时大约在三十外,杰瑞拉动手里的长弓,箭头直指前方的一颗大树,随着一声微弱的弓弦声,一只钢箭精准的射进大树的树冠,随着一声闷哼,一个人翻滚着从树冠处掉落,重重的摔在地上,杰瑞飞快的扑了过去,将钢箭在这名劫匪的喉咙处拔出,又在他的身上把血迹擦净后,将钢箭插进腰间的箭袋。
米勒和他的兄弟们都潜伏在一片草丛内,很快就有十几名军士陆陆续续的蹿进草丛向他汇报着成果,当派出去的最后一名军士回来后,他知道桑巴营地外围的明哨和暗哨都被清除了,真正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他半蹲在地上环视了众人一眼,这次偷袭后他的这些兄弟们里有些人很可能会长眠在这里,战死是军人的荣耀,此刻米勒和他的兄弟们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对战争的渴望。
米勒对着兄弟们重重的一挥手,这些军士们就向着桑巴的营地潜伏过去,按照计划,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米勒低头看着身边的凯恩低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