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太平
天寒夜色凉如水,可不知为何,此时正值春季的夜间竟也是如此凄寒,夜空更是像被泼了一层浓墨一样漆黑,月亮也被层层的黑云遮住而难见光华,偶有透出的缕缕月华刺透云层,照亮人间中州的某处。
中州某处。
这是一座巍峨的古皇城,城墙上无数斑驳的兵痕为它增添了无尽肃杀之气,暗夜之下,更像是匍匐的蛮荒凶兽。而这只蛮荒凶兽,便是五皇国之一的吴皇国。
此时皇城最大的殿宇内,一位头戴束发金冠,身着华贵箭袍的伟岸中年男子背负双手,来来回回的在殿宇内缓缓踱步,刀劈斧砍的脸庞上隐隐透着一股不安之色。
“终于是要动手了么,围城,空间封锁,当真是一丝余地都不留,也许只能那样了.。。”
“皇主,你真是要做那个决定了吗?那样的话,希望怕是十分渺茫啊!”中年男子的下方,一位身着狰狞战甲的魁梧将军说道。
“郑世啊,我身为皇主,忧国忧民的焦虑不安也就算了,你可是久经沙场,怎会如此?”中年男子一抹之前的不安,笑着问道。
魁梧将军露出一丝苦笑,道:“战帝国为此图谋已久,更有其他两帝国帮衬,诸多黑暗势力隐藏宗门为虎作伥,我吴皇国怕是难以抵抗,而且,就在今夜。我与大哥戎马一生,自是不怕,只是怕我皇室血脉.。”
“是啊,我那一双儿子依然年幼,怕是难当担一国之重任,可即便如此,还是要..”中年男子不甘道。
“不论如何,两位皇子一定要逃出去,他们才是真正的希望,安排下去,不能有失!”
皇城后面的一处殿宇。
一个年岁约莫十七八的少年站在窗前背负双手,俊朗的面容智慧的眸子无喜无悲,只是有着一抹恬淡,他只是静静地仰望着夜空,但不知何所思,不知何所忆。少年明明年少,但这番大人做派却是有着一种浑若天成的神韵,稚气与成熟并存。
他的另一边,是一个更小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面容清新俊逸,温和如玉。他坐在书案前,手释书卷,满是无忧,一身安乐。
“弟弟,日后不论有什么事情发生,都要不能惊慌,忘记本心。一切有父皇,还有我。”那位年长的少年忽然转过身开,不再注意那渐渐深黑的夜色,看着那名少年说道。
“哥哥,我们现在都在皇宫里,是名副其实的金丝雀,还能有什么危险?”少年放下书卷自嘲笑道。
“弟弟,你一生都在深宫,不知世间之险恶,倘若日后在外,定要多动心思。”
哥哥看着弟弟依旧单纯的眼神,心里一阵叹息,弟弟本和自己一样天赋绝伦,偏偏不爱武道,只是好琴棋书画,沉迷于四书五经六艺经传。他天生赤子,不忍他沾染世事,只是让他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况且时间不够,若能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凭自己的天赋,又何惧内忧外患?
..。
也无风雨也无雷,但就是这样,夜空里却布满了乌云,黑色厚实的云朵不知何时飘到了皇城上空,像是要随时压下。
黑云压城城欲摧。
“咻咻!”
阵阵破空声传来,片刻之间,皇城上空漂浮着数百的黑袍人,个个杀意四溢,就这么无视皇城的重兵防御,直接出现在了这里。而在他们的前方,为首的四人傲然而立,更是杀意滔天。
“敌袭!守城军出动!”城内的守卫发现,须臾之间从城内各处涌现出一道道黑色洪流,将空中的人群团团围住。
“吴义,出来吧,今夜之后,你的吴皇国便不复存在了。”为首的四人之一看了眼下方的军队随意说道。
“哦,是吗?不过就凭你战帝国四战将加上这么一群小家伙怕是还不够啊!”那位身着箭袍,头束金冠的伟岸中年男子从殿宇中缓缓走出。他便是吴皇国皇主吴义,身后紧随的便是魁梧将军郑世,还有大群被严密盔甲包裹的人。
“不够?那若是再加上我们呢?”为首四人身后几人浮至前方,掀开了遮于脸上的面罩。
“哈哈,三大帝国的人齐出,只为我一皇国,这倒是可以了。”皇主吴义丝毫不惧,爽朗一笑。“还有那个组织里的老鼠呢?背地里搅风搅雨的这么些年,这个时候难道不该现身?”
“桀桀,不愧是战力最强的吴皇主,胆识过人,我光明组织岂能不来一睹这最后的风采?”黑袍人群中的一人说道,却是没有现身。
吴皇主吴义无所谓的弹指道:“你们倒是蛇鼠一窝。我真是弄不懂,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个地方?你们要的东西,就确定在我这了?”
“姓吴的,就凭你是那个人的后裔,这够不够?”为首四人之一狠辣开口,“既然如此,就不必废话了,杀!”说完,他的手狠狠一挥。
“东西交给忧儿了吗?”皇主吴义眼中流过一丝忧色。
“给了,两位皇子应当无碍!”将军郑世应道。
“既然如此..杀!”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