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除了头天晚上吃过一点身上仅余的压缩饼干外,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好在,身在冰川地带,并不用为水而发愁,否则,他即使没有被饿的没有力气,也会渴的无法动弹。
在他拼命奔跑的这三天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不停的在他的心头闪现,他想不明白,他的对头塔罗组织是如何发现他的行踪并设计陷害他的?
再次奔过一个冰坡,楚云天放缓了奔跑的步伐,他有些累了,望着前面一望无际的冰川,他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他知道,不能再跑下去了,如果再这样继续跑下去的话,最终被杀的那个人一定是他自己。
那些恐怖的生化人,体内好像充满了无穷尽的力量,追了他三天三夜,速度居然还像三天前一样的快捷,仿佛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累。
楚云天双手只一晃,两把锋利的短刀魔术般的出现在他的双手上。
刀柄向上,刀尖向下,竟是典型的反手刀。
然后,他就这么单枪匹马的,没有丝毫犹豫的反身向着生化人部队杀了过去。
事实上,形势也由不得他多做犹豫,他必须趁着自己状态还好的时候,快速解决掉这些可恶的生化人。
即使为此受伤,也在所不惜,他别无选择,他必须为自己的逃生减少一部分的压力。
一场血腥的厮杀就这样在雪白的冰川上展开。
战斗进行的十分激烈,楚云天在付出了肩膀、后背、小腿等多处轻重不一的刀伤后,成功的击杀了近二十名生化人,剩下的只有十几个生化人了,几乎只有先前的三分之一。
这时,楚云天明显的感觉到这些生化人给予他的压力大减,这无疑大大增加了他逃生的希望,不过他右腿小腿处的刀伤却比较严重,几乎深入及骨,给他的行动带来极大地不便。
楚云天知道,他必须设法尽快解决掉眼前的十几个生化人,否则,天知道对方是否还有另外一批生化人部队,若是对方再派出一个生化人部队追杀他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惨死在这些生化人无情的刀口下。
楚云天拼命了。
他一改先前攻守兼备的打法,出刀绝不容情,刀刀致命,不留丝毫余地。
不留丝毫余地的意思,就是不给对方留下一丝余地,也不给自己留一丝余地。
然而,就在他又斩杀了三名生化人后,一丝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突然升起。
这种感觉很玄妙,是他在多年的杀手生涯中,在无数次的生死间磨炼出来的超强的第六感。
楚云天心知不妙,他将三天来发生的一切在脑中快速回想了一遍,手中的双刀却丝毫不受影响,右手的短刀轻轻的划过一个生化人的咽喉,随着一团血雾喷出,他一矮身,左手短刀在面前划过一道圆弧,双腿急速用力,身体腾空而起,向后快速的飞退。
身体腾空之时,他已经将这三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都过了一遍,终于,他找到了心头产生那一丝不祥预感的原因。
这些生化人体力是如此的好,速度更是远超出一般的杀手,更加之人多势众,却为何每次攻击自己时,都只有两三个生化人攻击自己,而其他的生化人却只是围守一旁佯攻呢?
而且,这些生化人在攻击自己时,往往看似出招狠戾,却很少有致命的招式,这些又是为何呢?
想到了这些,一个结论在楚云天的脑海中形成,这些生化人接到的指令并不是要杀死自己,很明显的,他们是要活捉自己。
这时,另一个念头,在楚云天的脑海中闪过,这一路上,由于生化人追的太紧,他几乎有些慌不择路,只是一味的逃跑,此刻仔细回想起来,他逃跑的方向,都是在对方的紧逼下能够选择的唯一逃跑路线,隐约间,他感到,对方貌似是故意将他赶往此地,难道此地已经被对方设下了重重埋伏吗?
想到这里,心头那一丝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这时,楚云天几乎可以断定,他已经掉进了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当中。
但是,楚云天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惧怕之色,反而现出一种坚毅的神色。
打斗中,他双手的拇指暗中按在了双刀的刀柄末端,他的双刀是经过他的特别设计的,刀柄中各暗藏了一枚微型炸弹,虽是微型炸弹,但是威力却很大,大到几乎可以炸平一座房子。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极强的白色光圈从地底射出,楚云天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道急速的白光已经射入他的脑中。
一阵剧痛传来,楚云天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似要被这道白光抽走一样。
这时,另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产生,若任由这道白光将自己的意识摧毁,那么自己残存的身体一定会被塔罗组织得到,进而改造成可怕的生化人。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哪怕是死。
就在楚云天的意识快要模糊之时,他果断了按下了刀柄上的引爆器。
随着“嘣”、“嘣”接连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他身体被炸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