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突然想起某件急事一样,急声说道:“糟糕,我忘记时间了,我还有点急事,正好若娴和妙涵久别重逢,一定有许多话想说,我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女人间的话题我也插不上嘴,我先走了。哦,对了,晚上也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我在外面吃。”
说完,顾文生拿起外套,装作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他哪里有什么急事啊,明明就是不愿意回答,逃避我们的问题,先生也真是的,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自己人,对我们有什么好隐瞒的。”田小雨撅着嘴说道,一副气愤的样子。
“好了,小雨,别这样,你家先生既然不想说,一定有不想说的理由,就算是自己人,也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你的,谁都有秘密的,如果是秘密咱们是打听不出来的,况且,探听别人的秘密是不好的行为,你应该理解的。”柳若雅搂了搂田小雨的肩膀,语气平和的说道。
听了柳若雅的话,汪妙涵和柳若娴在一旁点了点头。
谁又能没有秘密呢?
“唉,若雅姐,你就知道帮着先生,你这样的善解人意,包容大度,可是我家先生却好似视而不见一般,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明明就是看对眼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呵呵呵呵,好了,若雅姐,别再挠我了,我投降了还不行吗?”后面的笑声自然是因为柳若雅见田小雨越说越离谱,伸手挠她的腋下,田小雨不堪其痒,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顾文生又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家,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家中那几位美女的问题,只好借机逃出来了。说起来,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从自己的家里逃出来的,想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他现在颇有种有家不敢回的感觉。
顾文生抬头看了看天色,马上就要天黑了,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说他有急事,并不完全是托词,他本来就打算要晚上夜探警察署监狱的,自从他上午无意中发现赵君海等人,秘密的带着济世诊所的唐医生到了警察署监狱,他就一直想要弄明白赵君海到底在搞什么鬼,到底执行的是什么特殊任务。
他隐隐之中有种感觉,赵君海执行的这个特殊任务一定不简单,所以,他才决定要夜探警察署监狱,他相信,在警察署监狱里一定会得到令他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只是,既然是夜探,当然是要在晚上行动,而现在天还未黑,当然也就不急着行动了。
顾文生开着车在城区兜了一圈,待天色彻底的黑下来之后,他这才慢慢悠悠的将车开到了警察署监狱后门附近。
虽然天色已黑,但他却并不急着潜进去,而是在监狱后门的斜对面的一个路口处找了一家茶馆,坐了下来,要了一壶铁观音,他选的座位很好,正好能够通过茶馆的窗户看到警察署的整个后门。
白天他跟踪赵君海时,所见的那三辆车仍旧停在后门口,令他没想到的是,有两辆车内居然都留有人,只有赵君海乘坐的那辆车是空的。
顾文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漂在水面上的茶叶,浅浅的呷了一口,心中却是暗自嘀咕:“按照赵君海说法,他执行的是一项特殊任务,却为何在警察署监狱一待就是多半天,什么任务需要耗费他这么长的时间?任务的地点又为何是在警察署的监狱呢?”
白天时的疑问一直困扰这顾文生到现在,但是赵君海到现在一直未走,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敢轻易的动手,监狱守卫的那些饭桶好对付,但是赵君海所带领的行动处的那些特工却个个都是个中好手,警惕性很高,他虽然也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但是总是小心些为好,若是稍不留神被这些家伙认出来或者盯上了,那他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以,顾文生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选择了等待。
懂得忍耐一直是他一项很好的品质。
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美,而冲动是魔鬼。
顾文生又呷了一口茶,细细的品味着铁观音的茶香,这个时代的人都很诚信,即使是这样一个胡同里的小茶馆,所用的茶顾也可称得上是上品了,茶香纯正,回味无穷。
一杯茶很快就见了底,顾文生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他知道,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这个时候赵君海不走,想来是准备在这里呆到深夜了,若想要等到赵君海离开,估计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
顾文生当即决定不再等下去,晚饭时间也是个有利的翻墙时间,最好警察署监狱的那帮饭桶为了讨好行动处的人,给他们的饭桌上再加上一些酒,那样的话,对他的行动来说会更加的有利。
酒精能够麻痹人的神经,降低人的警觉性,只有像顾文生这样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不会受酒精的影响,顾文生相信行动处那些人是不可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即使是赵君海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