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抬头看了一眼,差点没吓死。离着这张桌子不远,一个青年男人正拎着自己的脑袋对着我们,一双狭长细窄的眸子里,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看个不停。
直到这会我才发现到底哪里不对,他女良的,整个屋子里,除了我和肥仔又表情之外,其他的人都是面无表情,而且就算是和肥仔在赌钱都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更别说那边还有个拎着自己脑袋的主呢!
我来不及多想,一扬手,工兵铲子被我当成小李飞刀扔向了没头的男人。为了这次行动,我特意挑了几把解放军制式的工兵铲子,而且都是开了刃的,别说这位没脑袋的主了,就算是拇指粗细的钢筋,也能一铲子剁折。
几乎在工兵铲子脱手的同时,我一把抓起肥仔的胳膊,叫了声“快跑!”然后就没命似得冲出了土房子。肥仔被我弄的晕头转向,一边跑一边叫道:“郝运来,你丫抽什么风呢,就算走我也得把赢的钱带走呀..我草,这钱怎么变成纸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