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他，眼中的骄傲还在，但是这种骄傲为何有种让人舒适的感觉。
摇摇头，他散去有点荒唐的念头，谈起早先跟中国那边定下的合作项目。
“最近我准备跟中国那边做些合作项目，听说主持这个工作的人是你的朋友，你也该知道一些事吧。”
“以辈分来说，清雅算是我妹妹。”白夜直白说，“对于这次合作项目，我厚着脸皮自大说一句，全由我而起。即使SM公司背后有韩国官方关系，我有点建议，期望李总监不要过度参与。”
李秀满认真听完，一点不觉得白夜失礼。敬语、站姿，令人很满意的韩国式做法。
对上级的工作指手画脚，白夜似乎做过了。李秀满内心明白，白夜已经做的很恰当。他才不会相信从各个渠道轻易得来的资料，算是小富家庭出身的白夜真的是普通人物。他也看过那个不经推敲的假视频，见多这种具有上层色彩的舆论攻防，却像个闹剧一样被平复。
最终他还是选择进来，说是利益不错，还有所有人都忽略一点，SM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梦想。
“谢谢你的建议。有件事，我也期望你能帮忙。照顾下顺圭，这些年我都没好好做到一位叔叔的本分。”
白夜有点惊讶看这位韩流教父，明知他是麻烦还把小狮子推过来。
“会的。其实，我还是有个疑问？”
“说吧。”
“你冲击时尚圈的计划是不是失败了？”
“是的。”李秀满满是错愕和震惊，过了好一会才缓慢回答，带着满满的苦涩。
他那个没有开始就夭折的计划，圈内的人都看的清。以为时尚圈的人最多让他碰壁而已，想不到他们狠狠来了一刀。
最后伤害落在少女时代身上，很痛的代价。看明白的人不说，说的人都不明白。
“我明白了。”
白夜躬身告退，带着得到的答案走出办公室。
怪不得SM公司对杰西卡离开的动作似有似无，这点还是在闲聊时苏小妲点明的。一个时尚眼镜品牌能占去公司多少利益，最重要是一次隐形发展计划失败的后果必须有人承担。
韩流音乐本质带着品牌音乐的性质，不少周边虽然挂着周边的名，实际打着品牌的路数。
音乐品牌到时尚品牌的距离确实天差地别，跨越它如此之难，以至于一个小小的试探都被那些圈内人狠狠反击一次。
白夜突然想买点后悔药吃，自己应该晚点问。等下还要去见那班女神，自己还带着她们可能不知道的内幕去，是说还是不说。
白夜在熟悉的老地点跟小狮子见面，少时专有练习室。
毫不客气拿过白夜的背包翻出保温盒，小狮子不是第一次不客气。凌晨两点打电话过来，叫人起床玩几盘英雄联盟，帮去某某店里拿东西，还有许多典型例子发生在这几天之间。
“我的晚餐终于有着落了。”
“少废话。一手交饭一手交货，我的保温带呢。”
白夜总算认识到口味正常点的女神，女神中‘成年王’小狮子的饮食口味居然偏向清淡。
“可不可以多借几天，那东西很好用。”
白夜展颜一笑，侧头拒绝小狮子的一脸撒娇。
“没门。”两字温柔吐出。
“哼。”
狠狠用力将六翼拍在白夜伸过来讨要东西的大手，小狮子挺舍不得这件好用的环带，比起现有韩国冬季保温物品好用多。最近有粉丝问起这条盘在腰间的保温带，她也不好带在身边。
最重要它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如同白夜一样。
“今天没其他活动么？”
“暂时推掉了，等绯闻过了又得忙起来，为什么不能再闹长点，我就可以休息久点。”
低头假装把六翼盘在腰间，白夜低着的头，掩饰自己的尴尬，自己可以说得上罪魁祸首。
女神有各自的好，也有各自的坚强。名副其实的局外人，白夜也多想去随便插手。
“我承认，这是我惹的祸，记在账上。”
小狮子心满意足得到收获，以后的饭票可以延长了。
至于三人都知的私图主题内情，他们还没找到机会跟少时其她人说，期望不要有说的机会。
“你会不会在SM出道？”
小狮子问，会问这个，是因为那首已经打破韩国歌谣界常规的《教父》，颇有冲刺公告牌总榜周榜第一的架势。
“大概会吧。现在我只能靠这个职业在韩国生活了。”
白夜说了小狮子摸不着头脑的话，虽然平平淡淡却有化不开的惆怅。
“你的漫画呢？听说还挺热门，还有你那点不可说的事业。”
小狮子脑海突然浮现白夜雨天打雷的模样，肯定跟那个事有关。
“前几天那个视频是我们一群人准备做特效创业的一个作品，本来以为能吸引有人资助。结果失败了，我们一大群人都把近几年的积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