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眯眼笑了一下,“兄弟能让我看看你的刀吗?”
侯风答应了,就把自己的那把柴刀从腰间解下来,因为没有刀鞘,所以是用绳子绑在腰间的。
侯风右手拿着刀柄,准备把刀递给刀疤脸,周围的人都露出懊恼的神色,这样的傻子怎么这么好骗?早知道自己就上前直接索要,还在犹豫什么,东西到了自己的手里,还不是由着自己说?
刀疤脸汉子也是如此,他有些意外,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是伸手去接过侯风的刀。
只是瞬间的事,刀疤只觉得手上猛地一重,接着一麻,右手臂直接脱臼了,侯风的刀一下子从刀疤汉子的手上脱落,犹如刀切豆腐一样,没入街道路上的青石板中。
刀疤脸大惊失色,说不出来话,周围的看客们也都惊了一身冷汗,尔后庆幸起来。幸灾乐祸之余,都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毛毛虫,是一条过江龙,自己这种破旮旯地方好久没来过这么年轻的高手了,幸好自己没惹上。
“看来兄台的身体抱恙啊,力气怎么这般小?”侯风笑着说道。他刚刚把刀身里面输入了些混沌元力,所以刀才会如此之重。
“不敢不敢,昨天练功多度,今天有些脱力,让英雄见笑了!”刀疤汉子呵呵的干笑两声。
“那刀你还看吗?”
“不看了,不看了,见过就好了!”刀疤脸赶紧拒绝了。
侯风这才把没入石板的柴刀抽了上来,轻飘飘的绑在了腰间,准备离开。
“这位英雄,你来狭田城所为何事?”刀疤精瘦汉子捂着右臂在后面问道,没等侯风说话,又解释道,“不要误会,我也算城里资格最老的人了,屁大的地方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知道!能帮助英雄行个方便!”
侯风想了想,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答应了。
刀疤脸带着侯风来到了一个装饰较为华丽的客栈中,安排好房间,刀疤脸准备把房钱帮侯风付了,侯风却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土黄色的珠子交给了刀疤脸,正是那个黑熊的妖元丹,虽然是最小的那种,却也是珍贵非凡,至少狭田城里面,还没有人能从天眉山里面弄出来。
刀疤脸看清手里的珠子为何物之后,心里又是一阵震动,把最后的一点心思也收起来了。
侯风吩咐道,“眼看是中午了,不如,一起吃个便饭,我有些事情要问你!”刀疤脸赶紧应声道,“好的,英雄有何问话,小的必然知无不言,吃饭就不必了!”
侯风心里有些好笑,却还是板着脸,“什么英雄不英雄的,我叫侯风,你喊我侯大侠便是!叫你陪我吃饭是因为我不想浪费时间,有什么话吃饭的时候就问你好了!”
刀疤脸汉子只能苦着脸答应了下来。
入席,饭菜都是一流,小地方的人会享受。侯风放开肚子吃了起来,毕竟以前没吃过。刀疤脸筷子也没动一下许久,看见依旧埋头狂吃的侯风,心里忐忑,“侯大侠,你有什么事情要问?”
侯风这才不好意思的停下了手里的筷子,问道“你们这个地方有几方势力?知道狂战帮吗?独眼是谁?”
是的,侯风问的正是之前杀掉的络腮胡子和瘦子的老大,独眼的消息。自己要来这里把恶首除去,不然迟早会追查到林老汉的头上。这个帮派手下的人做如此的恶事,帮派本身必然也是一丘之貉,天下不平之事,从自己的脚下做起。
“独眼!?”刀疤汉子听到独眼的名字脸色一沉,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畜生,小的不能再熟了!”
侯风不禁大感兴趣,莫非今天碰到的这个人也是独眼的仇家?便听刀疤脸说出缘由。
原来这个刀疤脸的精瘦汉子名字叫章平,狭田城只有一个帮派,一家独大,便是那个狂战帮,狂战帮以前并不是一个帮派,而是武馆,章平便是狂战武馆馆主的儿子,而那个独眼便是自己父亲收下的大徒弟。
本来自己要在三年前继承父亲的武馆,但身为大弟子的独眼心里不服,想谋得武馆馆主之位,便趁着自己外出之际,勾结黑月商会的人将自己的老父亲害死了,当章平回到狭田城,独眼已经将老馆主的丧事办好了,独眼也顺势当上了武馆的馆主。
章平本来对父亲的死就有所怀疑,但是独眼有黑月商会的人撑腰,又已经当上了馆主,笼络了一大帮以前的弟子。章平眼见独眼的大势已成,无力改变了,便寻找了一个由头,独自离开了武馆,终日在街头做一些小偷小摸的勾当,生存下去,暗地里一直想寻找机会报仇。
听完章平的伤心往事,侯风眼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思绪一动,又问他,“你知道狂战帮里的人一直在强行找普通的百姓收租,还伤人性命这些事吗?”
“知道!都是独眼吩咐下去的,他能顺利当上武馆馆主,就是傍上黑月商会的人,自然要收集好东西供奉黑月商会!”
“黑月商会?”侯风问道。“给我好好说说这个商会!”
章平有些奇怪侯风不知道黑月商会,但还是仔仔细细的和侯风将他知道的黑月商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