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撇不开世俗的眼光。而是,如果真的合适,三年前就不会分手了。既然不合适,再尝试也是徒劳。可能这几年大家都变了,或者大家有心变化着去适应对方,但终究已经不是当初了。“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子勋,我知道你很关心我。我也不是什么都为别人着想,自己的幸福,我会自己小心处理的。”
徐智雅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在我没想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带着了。”
“姐……”薛子勋从来不觉得姐姐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婚姻大事,难免多考虑一些,这有什么,你想太多了子勋。”徐智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今天不说了。司淼的父亲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他现在还在医院陪护。我要吃点东西,睡一觉,明天早起再过去。”
薛子勋微微愕然:“真是好事多磨,那秦伯伯现在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应该没有大碍。”徐智雅拍了他的肩膀:“经历的事情越多,人就会越坚强。慢慢的学着去包容,学着去宽容,可能,人生就是这样一个慢慢学习的过程吧。”
两个人从房间里走出来,才发现沈惟宁一直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
“你在挺尸啊。”徐智雅总是会肆无忌惮的和他说话,完全没有压力。
“先吃饭吧。”沈惟宁有些恍惚。
徐智雅依言坐下慢慢的吃起来:“手艺有进步啊。”
沈惟宁也坐下:“前两天做的很难吃,今天电话订餐送到家里来的。”
“哦。”徐智雅低头继续吃。
“嗯。”沈惟宁平静的看着她。
薛子勋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即便是躲进自己的房间也无法让自己不受到侵蚀。“我才想起来,家里的沐浴露用完了,我去楼下便利超市买一瓶。等下洗澡用。”说完他抓起钥匙,换了鞋子,一溜烟的跑出门去。
徐智雅只是慢慢的吃着饭菜,没有多余的表情。沈惟宁则是不透出心思的看着她,静静的也不说话。
“你怎么了?”徐智雅吃完了饭,看他还这么看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有话就说,水仙不开花你装什么蒜。”
“没事。”沈惟宁没多说什么,只是很勤快的将碗碟收了。“你掉东西了。我放在鞋柜上。”
“掉东西。”徐智雅没发现少了什么,于是站起来找。除了被自己取下来的戒指放在了子勋的房间里,好像……对了,那个戒指盒之前放在自己的外套里。果不其然,徐智雅看见鞋柜上放着那个金光闪耀的戒指盒,终于明白沈惟宁为什么会如此低迷。
也许子勋说的对,她是应该好好和他说清楚了。
“你别弄了,出来。”徐智雅叫他放下手里的活:“我有话和你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沈惟宁连转身都没有:“碗碟脏了总是要有人洗,不然不卫生,下次用起来也麻烦。”
徐智雅是有些愧疚,如果不是那天给他打电话,又哭又闹的,也许他已经跟苏薇薇订了婚,结了婚,连孩子都生了。“惟宁,对不起,我真的是太任性了。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你别说了,你已经做出了你认为对的选择。谁给谁打电话都不要紧,只要你能幸福,别的什么都不用说。”沈惟宁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一个这么清高的人,能去成全她的喜欢。“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
关上了水龙头,他的叹息尤为明显。慢慢的转过身,看着他心里一直很爱很爱的她:“徐智雅,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抵不过你们的三年,我就是不死心,不甘心,我就是想闹明白,到底是我哪里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