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他八成是因为阴气而导致的死亡。
我们吃完饭后,陈西带着我们坐上了22路公交车,大约快一个小时,我们到了城区偏远的旧房区,到了王逸家附近的站点。
或许是因为快到王逸的家,陈西一路上沉默下来,似乎想到了他的好朋友王逸。
陈西说:“王逸家庭并不好,好不容易他找到一个待遇不错的工作,却没想到没有做几个月……就……”
“王逸确实是个好小伙,正在慢慢的接手云顶山的事情,很快就能独当一面,却在这个年华……可惜了。”我这是对一条生命无辜的牺牲,感觉到惋惜。想到刚来的时候,王逸领着我和阿修一块到齐家。正当壮年的王逸,生活才刚刚开始,工作才刚刚起步,一切戛然而止。
陈西说:“王逸是云顶山在职员工,所以公司给了一点慰问金,不过杯水车薪,他们家一个顶梁柱说没有就没有,一个养了二十多年的人……没有了……想想就觉得……”
“王逸前几天都没有什么异常吗?我总觉得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下子死了……很怪异。”我怎么都觉得王逸突然死亡有问题。
陈西看着车外,沉默了一会说:“要说奇怪……不知道这个算不算……之前我和他都没有相信,世界上有鬼,但是自从王逸看到那个画面以后,就喃喃自语的说什么有鬼……这个应该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他怀疑有鬼作祟?”
陈西笑了下说:“是啊,不过怎么可能。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但是他说,总感觉自己有点心慌慌,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是的。”
“……一双眼睛……”我眉头紧皱。
“是的,他一直说什么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觉得他可能是疑心病吧,云顶山四处都有监控,要说看着他的只有监控,哪有什么人。”
不可能会那么巧合的,一双眼睛盯着他,那么那双眼睛是不是就是王逸夜晚巡逻的时候,看到有人拿着一个发红的东西所放射出来的红光。
难倒无名书库中记载的关于血娃娃的资料并不齐全,说起来我翻找到是那种古代的竹简书,有个别的字体已经模糊不清,部分缺失了,难倒血娃娃还需要血祭?
“华元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注意……”公交车上响起了站名,我一愣,回过神来。
陈西带着我们下了车,说是公交站点,实际上没有站牌,没有站亭,只有一个立着的牌子,上面写着华元街的字样。
一下车我看到的都是青砖斜瓦的房子,一整个街道都是不同于城里的繁华和喧嚣,这里破败、残留……仿佛是被人遗弃的垃圾,丢在这里。街道有的房屋屹立不倒,有的已经剩下断壁残垣,这里是急需开发的城区,即将会成为人们扩张城市范围而牺牲。
我看到的是入目的不堪和破旧,这里和A市的奢华,高楼林立,显得格格不入。陈西和我们在站点下车了以后,带着我们走了十多分钟,蜿蜒而过,隐隐约约听到一丝丝的送葬乐响。
陈西瞬间严肃起来,就在我们走了一段路即将到达王逸的房间,乐响越来越大的时候……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我们面面相觑愣了几秒,声音怎么突然停止了?
随之而来的是突如其来的慌乱声,突兀而又显得莫名其妙,紧接着是一阵阵不规律,也不整齐,反而是显得凌乱的脚步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的传来,将整个悲伤的画面生生变成了一场惊慌失措的场合。
陈西和我们还没有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到远处大约隔着一栋房子的距离,二十米左右,有一群人一窝蜂的从一个两层老房的背后跑了出来,她们一脸惊慌,脚步着急凌乱,争先恐后的疯狂着,还有拿着喇叭、打鼓的人,我们震惊着,怎么连穿着白色齐装的乐队人员也纷纷逃离出来。
陈西莫名其妙的说:“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还丧事还没有结束,这群人怎么就冲出来了!”
阿修惊呆了几秒说:“他们怎么都……”
因为道路狭小,我们三个人占了大半空间,我们就看到一窝蜂的人面朝着我们涌来,像是要把我们给扑倒一样,场面挺轰动的,简直就像是一群人朝着我们喊打喊杀,以我们为目标的围攻过来,还好我反应及时,立马抓着陈西和阿修拉着他们贴到了墙壁上,这才让我们幸免于一场踩踏事件。
他们争先恐后的跑出来,就像是后面有什么怪兽在追赶着他们似得,如果不是我们躲避及时,只顾着逃跑的他们肯定会将我们给踩倒在地,只顾逃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