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旺鼻子用力哼了一声,眼里闪着仇恨,一句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便朝邬雄小腹踹了过去。
邬雄哪里把曹小旺放在眼里,咻咻地冷笑一声说:“老子就是站在这里让你踢到,也不过就当挠痒痒。来啊……”
“砰——”
“砰——”
“砰——”
邬雄话没说完,接连三声巨响响起。
第一声巨响是曹小旺的脚踹到邬雄的身上发出的,第二声是邬雄飞出去,身体撞到桌子时发出的,第三声则是邬雄身体撞到桌子后又摔到地板上发出的。
曹小旺站在那里睨视着邬雄,轻蔑道:“怎么样,被人打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特么的强爱女员工,还诬陷我,打我。今天你要不从这里爬出去。向全公司的人承认是你强爱了女员工,然后还诬陷我。我就一直打到你残废为止。”
“哎哟,特么的痛死我了。”邬雄不知道曹小旺一个晚上之后,怎么就变得这么能打了。趴在地板上,捂着肚子不断地叫痛。
邬雄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他打曹小旺时,曹小时别说还手了,连挣扎都显得那么没有力气。他打起来,就跟大人打小孩子的感觉没有什么两样。可怎么一个晚上之后,曹小旺会变得这么厉害?真是见了鬼了。
邬雄见曹小旺站在那里鄙视他,心里不甘心。觉得这根本不可能。他一米八的个头,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怎么可能会被只有一米五五身高,体重不到一百斤的曹小旺给一脚踢飞了呢?
邬雄咬咬牙,忍着剧痛站了起来。
他曾练过几年的拳击,此时自然双手握拳,做出了个拳击打沙袋的姿势,脚下不停地跳跃移动,眼睛盯着曹小旺,逼了过去。
曹小旺不屑地看着他,鼻子哼了一声说:“我说过了,今天你要不从这里爬出去,向全公司的人承认昨天晚上是你强爱女员工,却诬陷我,我就把你打残废了。来啊,来打我啊。”
尼玛的,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邬雄晃了晃脑子,想起刚才曹小旺进门时,他也这样对曹小旺说过,脸色更黑了,大声吼叫着:“曹小旺,你这个小侏儒,我要把你捣成蒜泥。”同时一拳便朝曹小旺的头部挥了出去。
还别说,邬雄因为身高体壮,身体虽然整天泡在花丛中搞虚了,却还是挺有力道的。何况,他还练过拳击。那一拳出去,竟有些夹风带暴的气势。
曹小旺现在根本就不把邬雄放在眼里,见邬雄一拳打过来,连躲都不躲,抬手抓住邬雄的拳头,抬脚便踢在他的肘部。
“咯嚓——”一声碎裂的声音响起,邬雄粗壮的胳膊被曹小旺给生生踢断了骨头。
“啊——”
邬雄凄惨地低呼着,打曹小旺的那条胳膊无力地垂了下去。
曹小旺的脚并没有马上收回,而是从空中接着往下砸,脚后跟直接砸在了邬雄的膝盖上。
“咚——”
邬雄的膝盖骨没有被砸裂,脚却是再也站立不稳,连续颤抖了一阵,便跪倒在曹小旺的面前。
曹小旺这才收回脚,看着邬雄冷冷地问道:“还想打吗?”
邬雄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过就是两招,他竟然就给曹小旺这个侏儒给跪了。他平时在公司仗着位高权重,除了老总,基本上都是他欺负人,没有人敢欺负他。哪里会受得了这样的委屈。更不愿意向曹小旺这个侏儒男低头。
他咬着牙,努力想站起来,跪着的那只脚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便挥着另一只拳头朝曹小旺又打了过去。他即使跪着,也并没有比曹小旺矮,所以,那一拳依然是朝曹小旺的头部打去。
他希望能挽回这看来已经无法挽回的败局。因为如果能挽回,那就是挽回他的面子。作为一个堂堂的壵豪公司办公室主任,他可不甘心就这样认裁。要是这样向曹小旺这个侏儒认裁了,他以后也没脸在公司里混了。
所以,他垂死也要继续再挣扎一下。
曹小旺见了,又冷笑了一声,索性双手背在背后,只是飞起腿,迎着邬雄打来的拳头再次踢了过去:“既然你像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就把你的这只胳膊也废了。”
“喀嚓——”
邬雄朝曹小旺打来的另一只胳膊也被踢断了。
“不可能,不可能。”邬雄两只胳膊无力地下垂,一只腿无力地跪在地上,怎么也不敢相信地大喊着。
“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别以为得势了就可以仗势欺人,总认为别人都只是一团泥,你想怎么捏就可怎么捏。世间有因果,因果必报应。你的报应只是来得快了些,没什么不可能的。现在还不想爬出去向全公司的人承认是你强爱女员工,诬陷我被拘留吗?还想让我把你的另一腿也踢折了,才肯爬出去吗?”曹小旺伸出手在邬雄肥胖的脸上用力拍了拍,盯着邬雄的眼睛问道。
邬雄虽然顾面子,却也害怕曹小旺真的把他的最后一条腿也给踢折了,那他就全瘫痪了,到时候只能等人家来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