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的被人如同教训小孩一般敲着爆粟,而自己又无法躲开,司马相如不由的恼羞成怒道:“你不要老是打头好不好,万一打傻了怎么办”
见司马相如还敢顶嘴,“好啊”王婉君继续揉身攻上。
司马相如这下虽然明知不敌,但也不愿意继续坐以待毙了,虽然魔化之后司马相如自信绝对能够看破对方招式,但是毕竟不想唐突佳人,毕竟魔化以后的样子,你懂的,司马相如还指望完成任务呢。
当下也是使出浑然解数与王婉君切磋起来,总之原则只有一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心想让这丫头打几下,消消气应该就不会这么针对自己了。
司马相如偶尔与她拳掌相接,更加肯定了她的修为并不是超过自己很多,只是胜在身法奇特,招数神奇,数十招下来都是挨打多,还手少。
打着打着,也不知道怎么的,王婉君便哭了起来,边哭边打道:“你这个小贼,竟敢如此轻薄与我,还敢拿我威胁我爹爹。”虽然掌上没有用多少真气,也打得司马相如龇牙咧嘴的。
见到小美人突然哭了起来,司马相如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索性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任她打个痛快。
王美人又打了十来掌,道:“看你还敢胡说八道。”说着,又狠狠地踢了他几脚。这才收手走到司马膘马旁,道,“起来吧,要走了,要不然他们追上来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这什么情况”司马相如被王婉君的话语一时搞蒙了,脱口而出道:“怎么,你不回去吗”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随即明白过来,难怪她明明修为比自己高还要假装被他劫持出来,原来也是要借自己之力逃出家里。
司马相如虽然一时猜不出她为什么要离家而走,而且凭她的修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来,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心中已隐隐有了几分想法。
“原来你是利用我离家出走啊。”司马相如虽然被她打得浑身疼痛,但却一脸的献媚的说道。
王婉君一脸惊讶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司马相如心下暗暗得意,都说胸大无脑,这胸小的怎么也这么笨呢,当然这话他也只敢想想,接着一脸得意的说道:“这有何难,你修为如此了得,要不是你自己想要出来,我又岂能制住你。”
说完此节,心中又想道:这个小丫头修为那么高居然也给我来扮猪吃老虎这一套,还要被我擒住,完全是坑爹啊,害老子又得罪了王守义,真是倒霉。
王婉君心思被人猜透,颇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怕被司马相如看出来你,连忙说道:“你这人倒也不笨,那你猜得到我又是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呢?”
司马相如微微一笑,说不出阳光帅气。王婉君看着他的笑容,不由得心中一动,不由得沉思起来。
王婉君虽然只是王守义与其情人所生子女,但是却王守义唯一的女儿,所以自小也是疼爱有加。一身所学,皆是家族高端心法,平日里也少有接触过同龄异性。她这次之所以一心离家,也是因为王守义要将其嫁给皇城的某位皇子,这才借此机会,借坡下马。
其实早在司马相如甫进阁楼之际,凭她的神识早就发现了司马相如,本来她想要制住这个飞贼的,但又觉得这正好是个机会,于是心中便已定下要借司马相如之力逃出家门。
王婉君看着司马相如那张菱角分明的脸,心道:“这个贼人屡次非礼于我,我本该十分恨他才对,虽然要借他之力这才逃出升天,也不会连累爹爹,但是怎能轻易绕过他。”
就在王婉君发呆之际,司马相如开玩笑的说道:“莫不是你太调皮了,被王城主打了一顿,你一时想不开就想逃出来?”
王婉君轻轻一笑,雪白的脸上一片动人的神情,看得司马相如哈喇子差点留到地上,说道:“爹爹向来疼我,怎么可能打我呢,你可真笨,不对不对……你再猜啊。”
“嗯,”司马相如故作沉吟,道:“莫非你刁蛮任性,摔坏了家中的贵重物品?”
“你乱讲,谁刁蛮任性了,你在乱讲,休怪姑奶奶撕了你这张烂嘴。”王美人杏目圆睁,接着说道“我就是打坏了东西,爹爹也不会怪我的,你这小贼也太笨了,老是猜不到。”说着说着,她不禁微微得意起来,觉得眼前小贼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司马相如见时机差不多了,自信的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王城主要把你嫁人,你又没看上人家,所以就想了个法子逃了出来呗,是不是。”
王婉君这下子真是目瞪口呆,又被他说中心事,又勾起了满腹忧愁,沉吟了许久,这才弱不可闻的“恩”了一声。
接着她又朝司马相如看去,只见他一脸讨好的笑容,明亮的双眼之中,闪现着动人的神彩,深邃无比。她看了一眼之后立即被吸引住了,良久才俏脸一红,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他,心中却对他的聪明暗暗佩服,暗想:“他的眼睛怎么这么吸引人呢”
她却不知道司马相如早在和她交谈之际,便慢慢调动起了蛊惑技能,将自己的影子慢慢的映入她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