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道德,也就是贾有财的老爹,流水城的守城官,正与第六任小妾在家饮酒作乐,突然听到家里下人来报说,公子被人打伤了,正被人抬到床上躺着在呢。
贾道德深知自己这个不成气的儿子的为人,边走边琢磨着:这小兔崽子没准又是跟哪个争风吃醋动起手来,今天也不是头一会儿了。他妻妾无数,但是均无所出,年过半百才终于有了贾有财这个一个儿子,当真疼爱之极。
来到贾有财的卧室,这才发现自己儿子被人打的太惨了。原本就异常丑陋的肥脸上嵌着一颗花生米,肥大的手指也冻的如同通红的猪爪。
贾道德见此情景,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见到少爷被人打伤,也不知道请人过来医治吗。”
一旁的小厮见到贾道德发火,吓的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了半天才将事情的始末说完。
贾道德冷静下来之后,这才发现贾有财身上受伤部位竟然凝结了一层薄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此人好深的修为。”
当下将贾有财身上的寒气去除,换上了流水城守城官的官服,带上一群执法队,前往司马相如等人所在客栈。
走进客栈,只见掌柜的带着几个伙计战战兢兢迎了出来,待他们几个跪下磕头后,贾道德手一摆,不耐烦的问道:“刚才潜入我流水城的妖族奸细还在吗?”
好一个贾道德,一开口就给司马相如等人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
客栈掌柜连忙躬身说道:“在的,都在那里面,一个都没走。”
听到几个打伤自己儿子的狂徒都没有走,贾道德心情终于好转了些,威严的冷声道:“本官知道不是你的错,你且一边呆着去。”
掌柜的闻言如蒙大赦,哆哆嗦嗦的像一旁走去。
众人走到客栈里,发现偌大的大堂此时除了司马相如三人以外已经空无一人。
贾道德看向那三人,只见一个身著白衣的男子,相貌俊雅,神情倨傲,给他的压力也是最大,以他的眼光,伤了自己宝贝儿子的,多半便是此人;
另一男的长相也还马虎,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透着邪性,另人不愿与之对视。在看他的坐相,浑身懒洋洋的趴在桌上,毫无一点精神,身上更是没有半点灵压传出,应该只是个平常百姓;
待到贾道德目光看到王婉君之时,不由的眼睛一亮,心中暗道:“难怪有财会与他们动手呢,想来,自然是这位美人儿的缘故。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贾道德与他那不成气的猪头儿子也是一丘之貉,均是好色之徒。
此时见他两眼绿光的看着王婉君,心中却犹豫道:这样美丽的女人,到底是要留给儿子,还是自己享用。在他的心中,那白衣男子虽然有些实力,但相信自己那么多的手下定能将其收拾。
贾道德心中在一算计,猛的一拍大腿,心中暗道:“反正自己什么资质,自己清楚,想要更进一步也是不可能的了,过不了多久也就是黄土一杯,而自己的儿子还年轻啊,说不定这次顺利通过人皇城的考验,成功进入外围成员,那筑基修真之日也是指日可待,而自己可是错过一次就少一次啊……”
想通此节的贾道德当即装出一脸正气的模样说道:“你们三个妖族奸细,潜入我流水城中到底有何阴谋,左右与我拿下。”说完眼睛一眨,打了个眼色,示意手下不要伤了王婉君。
当下从他身后冲出十个执法队员,修为均在开光期左右,一脸阴沉的向着司马相如三人走去。
执法队长约摸四十来岁,身材魁梧,双目炯炯有神,壮的如同牛犊,一看就知道是名体修。他早看出三人之中,以长孙俊秀给自己的压力最大,当下他也不敢托大,示意大家并肩子上,但是出于谨慎起见,他还是分出了一个人,示意看住司马相如。
至于王婉君,看她娇滴滴的模样,自然是留给贾老爷亲自对付了。
司马相如见到一脸狞笑着朝他走来的执法队员突然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躲到王婉君的身后,两手紧紧抱住她柔弱无骨的腰身,叫道:“姐姐,我好怕”他不愿暴露自己两人修为不若的事情,便装疯卖傻起来,顺便报复王婉君给自己的恶意起名之事。
见到司马相如如此窝囊,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又见那美人儿也吓得似乎浑身直哆嗦,执法队长顿时放下心来,连忙示意原本走向司马相如的那位狰狞大汉一起对付长孙俊秀。
在他们心中,若是强行去拉司马相如的话,说不定会将王婉君伤到,这可会大大得罪贾道德大人,想到等会收拾了长孙俊秀这刺头,司马相如这种窝囊废还不是信手擒来。
不过他们看到司马相如两手抱着王婉君的样子,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均是心生羡慕之情,暗道:这个窝囊废倒是会享受。
王婉君被他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突然一抱,知道司马相如这臭小子又是趁机占自己便宜,羞愤之下便想将他一脚踢开,但是却不知道怎么的浑身上下居然一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