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仁和尚为了显示自己要努力修炼的决心,一大早就跑来香烛店,跟赵火一起修炼。练了没多久,文安县主也来了,她已经知道赵火他们把五通神解决了,显得非常高兴。赵火仍然把宝刀给她,教她剑法。练到午时,文安县主也不准备回去了,就在香烛店内吃饭,不过那妖怪的肉她没敢吃,广仁和尚却是吃得兴高采烈,满头大汗,让文安县主对他更加鄙夷。文安县主问赵火,什么时候才能教她法术,赵火只得再次解释,他实在是不会帮人开八门,也不敢拿她尝试,问起广仁,才知道他才开了三门,还是当年他师父帮他开的。赵火教了广仁怎么尝试开启四门,让他好好练练,这样以后运用起真气来能快上很多,广仁满口答应着。文安县主问起那宅妖要不要吃东西,赵火说它只要晚上出来晒晒月光,吸收一下月光精华就行了。文安县主又问,有没有新的生意要处理,赵火不敢瞒她,说前两天有起生意被他推后了,准备今晚去,不过可能有点危险,来人说是他的房内闹鬼,现在吓得全家都搬去另外一处住了,文安县主想了想,还是准备一起去,于是赵火让她先早点回去休息,到天黑了再过来,文安答应了。
广仁和尚提出自己干脆一起住到香烛店来,随便让他住哪间房都行,被赵火一口回绝,赵火心想文安县主要住过来自己还会考虑考虑,你个胖和尚就死了这条心吧。下午赵火让广仁打了个盹,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逼着他修炼,他发现广仁的真气还是很充裕的,只是不太会利用而已。
晚饭广仁自然还是在香烛店吃,反正肉多得是,敞开了随便吃。吃完晚饭俩人都在那休息,等到日落后,文安县主也过来了,于是三人一同出发。
三人一起走在路上,赵火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幸福。自己从小无父无母,身边只有师父一人,而且还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所以一直有一种孤独感。他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练功上,现在身边多了两个人,虽然以拖后腿为主,但还是让他找到了有朋友的感觉,每天热热闹闹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三人走得并不快,只当是顺便欣赏一下京城的夜景,不像是去除妖,倒更像是出来逛街的。此时天还不算太黑,大街小巷各处都点起了灯笼,灯火通明,感觉依然是一片繁华。文安县主异常的高兴,以前她晚上也是很少能出去的,更别说晚上去做捉妖这么刺激的事了。
走了好久,三人终于来到那间已经没人住的宅子,主人上次已经把钥匙留给了赵火,赵火答应他一有空就会去帮他除妖。打开门,里面黑咕隆咚的,没有丝毫生气,赵火赶紧打起火折子,点起灯笼。他本想提议三人分头去找,但看另两人那抖抖嗦嗦的样子,还是干脆不提了,三人按照当时常见的房间布局,找到了主人所说有鬼怪出没的那间书房。他们打开书房门,在房内点上灯,见那书房并无特别之处。赵火把门窗都锁好,想要见识一下主人所说的怎么都挡不住的鬼怪是如何进来的。
赵火在书案前坐下,想招呼另两人也一起坐着等,却见文安县主和广仁和尚一个抽出宝刀,一个持着禅杖,如临大敌般的站在赵火的身后,紧张的盯着门口,赵火笑了笑,也就随他们去了,自己找了本轻松一点的书看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火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书,却听见文安县主尖叫一声,喊道:“有东西,有东西进来了。”顺着文安县主的目光,赵火看到门缝里有一张薄薄的纸片正在穿过来,不由得啧啧称奇,那张纸全部穿进门后,一展开,突然变成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对他们浅浅一笑,赵火和广仁和尚两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文安县主却是怒火中烧,恶目相向,但也不敢轻举妄动。那美人缓缓的走近他们,赵火和广仁和尚两人看得呆了,也不动,也不说话,突然,那美女两眼一翻,吐出鲜红的长舌,脸上血色全无,头发也散乱开来,活脱脱一个吊死鬼的模样,文安县主顿时被吓得惊声尖叫,广仁和尚吓得禅杖掉地,赵火虽然也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但总算见识得多了,还坐得住,那妖怪见成功的吓到了人,开心的大笑,但又看见赵火依然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顿觉颜面尽失,于是发起狠来,居然把自己的头摘下来,放到赵火面前的书案上,文安县主和广仁和尚都吓得退到墙角,赵火却是觉得很奇怪,心想你这妖怪要么就直接攻过来,我也好反击,你就这样装腔作势的吓唬人,到底是几个意思?难道这妖怪纯粹是靠吓人为生的?又转念一想,算了,不管怎么说,你这妖怪净吓唬人,我也不能留你在世上了,于是干脆拎起书案上的人头,朝妖怪扔了过去。那妖怪从未如此失败过,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又变成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模样,向赵火扑了过去。哪知赵火早就打定主意要灭了它,见它冲过来,那是再好不过,立即运起真气,吐出一条火线,烧向妖怪。那妖怪正往前冲,只见赵火口中吐出一条火线,心知不妙,却哪里还避让得及,被火线烧个正着。要知道这妖怪其实是由一张画纸吸收了妖气变化而来,整日以吓人为乐,虽然变化多端,但并没有别的法术,最怕的就是火,这被火一烧,哪还有救,顿时全身都被火焰笼罩,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