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配合周雨整我太太吗”关浩宇有了怒意。
“瞧你说的,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关先生也太当真了吧。”夏晴笑得花儿一样。
周雨见目的达到,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看来剩下的是这位女士了,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有人说你叫夏霁,有人叫你是齐雨,总之你是剩下没人要的了,按照规距,你得受罚。”
夏霁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雨。
“按我们的规距,你应该是要脱掉礼服,然后对着各位男嘉宾们说,我没人要,求你要了我吧,如果有哪位没有舞伴的男嘉宾要了你,那你就算是得到拯救了。”
这样的惩罚,无疑是对人公开的羞辱,夏霁当然不会接受,而且她知道,就算是她再求一遍,在场的除了关浩宇,也没人敢请她跳舞,因为他们害怕得罪周雨。
“周小姐,没人请我跳舞,我确实是挺失败的,回去以后我会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那么没有魅力,至于你说的那些惩罚,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样的场合,公然对嘉宾实施人身攻击和污辱,实在不妥,夏家是名门大户,要是夏家办的酒会这样污辱人,那以后谁还敢参加?”
夏霁说得很平静,嘴角还带着笑。
这话说得有理有节,周雨一时之间也无法反驳。这里毕竟是夏家的酒会,现场也有很多宏达集团的高管,夏霁把责任推到夏家的头上,现场有很多人已经开始议论是不是太过了。
“好,我知道你担心你求别人请你,也没人请,那这样吧,你没人请你跳舞,那这酒会你是白来了,不如你把桌上的酒都喝了,也算是不白来一回。”周雨指着一旁桌上的酒说。
那是一瓶洋酒,酒会上一般都不会出现这种烈酒,这恐怕也是夏晴专门为夏霁找来的了。
虽然夏霁以前也喜欢喝一点酒,但这样的一瓶烈酒当面喝下去,那肯定得醉,但她知道今天周雨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不起太大的冲突,她决定忍,于是她走了过去,拿起酒往杯里倒。
“等等,这酒不能就这么喝了,我得给你调一下。服务员,给我找点辣椒生芥末来。”周雨说。
旁边的服务员竟然真的马上就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那里面装有一些粉末,这显然是精心准备好的。
周雨将那些有刺激性气味的粉末倒进了酒里,那酒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散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味道,让人闻了就不舒服,别说喝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喝了。”周雨将酒杯递给夏霁。
夏霁一直都在忍,只是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和周雨公然翻脸,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得罪周雨,那关浩宇肯定会出面帮她,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关家得罪周家,给关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她发现,自己越忍,周雨就越进逼,逼得她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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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霁决定不再忍下去,她不知道那酒里被周雨让人放了什么,她肯定不能喝,谁知道周雨这个狠毒的女人会让她喝下去后呈现什么样的状态。
周雨举着酒杯的手在她面前却一直都没有放下,等着她把酒喝下去。
“等等。”
一个男声传来,众人循着声音看去,看到一名男子从另一侧的屏风后面走了过来,男子看上去二十多岁,长着一张当下流行的锥子脸,头发染成淡黄色,还微微烫卷,五官非常精致,一双丹凤眼略显阴郁,皮肤比关浩宇还要白嫩,他的打扮和气质,虽然不太符合酒会的环境,但极为时尚,而且时尚得又不花哨,给人恰到好处的感觉。
男子身材并不是很高,约一米七六的样子,但因为身材偏瘦,并不让他看上去显矮,他的风格让人会联想到两个字,那就是洋气,前卫时尚的帅哥这时正大步向夏霁走了过来,“小姐,能请你跳只舞吗?”
夏霁对他微笑,将手递给他,两人滑入舞池。剩下周雨傻傻地站在那里。
夏霁有人请跳舞,那周雨就没有了惩罚她的理由,她精心设计的大戏被人给破坏了。破坏的人还是一个帅气得有点娇媚的男人。
卷发男生看着夏霁的脸,一直盯着看,眼神一直都没有移开。
夏霁也盯着他看,往事历历在目,曾经的白衣少年依然美好如昔,而她却风波中九死一生,算起来,已经快有近十年不见了。
现场的嘉宾都不认识这个洋气的帅哥,心想竟然有人敢公然违背周雨的意思,也还真是厉害。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他轻声问夏霁。
“快十年了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本来三年前就要回来了,后来又改变主意了,刚到不久。一直在后面看,那个女人为什么要为难你?”
“这事说来话长,谢谢你替我解围。在国外的这些年,你还好吧?”
“还好。只是想你,可你却从来不给我打电话。”他幽幽地说。
卷发帅哥叫夏延枫,是夏婉媛的养子,也是夏霁儿时最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