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可惜他终究是做不到。
没有人知道,她是他回国的唯一理由。
虽然他叫她二姐,但在他心里,她从来也不是他姐,因为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抬起头,阳光射在她依然娇嫩的脸上,她看到了他,对他灿然一笑,他瞬间明白春暖花开的真正意义。
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还是和儿时一样,低着头小跑爬楼梯,他迎了上去,与她拥抱。
“上次在酒会上没好好看看你,现在让我好好看看。”
夏霁围着他转了几圈,“嗯,我们家延枫适合演偶像剧,现在你这样的小鲜肉最受欢迎了,比国内那几个长残了的所谓男星鲜肉强了不是一两倍。”
他也围着她转了几圈,“让我也看看你,我们家夏霁变成熟女了,不过依然漂亮。”
“没大没小,敢直接叫我名字,叫二姐。”
他咪着眼笑,“除了在妈妈面前,我几时叫过你二姐?让我叫你,你想得美。”
“以前小的时候你不守规距,现在长大了还不守规距吗?”
“以前小的时候是谁不守规距来着?坏孩子干的事你几乎都干过吧?男生才干得出来的事你也能干,最后还是我去顶罪,想想也真是的,一个无恶不作的熊孩子,考试却总是能轻松考进前三,这么多年了,我依然没有见过和你一样聪明的女子。”
夏霁放肆地大笑,“那时真怂,每次我干了坏事,把你往前一推去挡,你总是乖乖认罪,没少被罚,说起来,我欠你真多,小时害得你受了很多苦。”
“是啊,所以你欠我的。”夏延枫笑道。
“所以今天我要请你吃饭啊,就是还你情来了。”夏霁笑道。
。。。。。。
夏延枫提前已将菜点好,都是夏霁爱吃的,他们对彼此都很了解,生活习性,优点缺点,一点小毛病都清楚得很。
夏延枫有洁癖,就算是在很高档的餐厅,他都会在饭前用纸巾小心的擦试筷子,他白色衬衫的袖扣没有扣,手动的时候,会露出腕上蜈蚣一样狰狞的伤疤。
那是她跳河失踪后,他割腕留下的。
她从不去和他聊这个问题,她总不能去问他,为什么要割腕自杀,这样的问题太愚蠢,有些事,不提起,并不代表大家都已经遗忘。记在心里,却不适合提及。
他小心地给她盛烫,和小时候一样。
她喝汤的时候,总是喜欢先往里面滴两滴醋,这本来会破坏汤的原味,但她喜欢,不管喝什么汤她都会这样做。
他依然还记得她的习惯,小心地在汤里滴了两滴醋。
她不忍心告诉他,其实她已经改掉了这个习惯,现在她喝汤,已经不滴醋了。
人总是会随着环境有所改变的,一直能保留到最后的习惯有是有,但极少。
夏家的家规极严,吃饭时不能说话,是一直强调的规距。小的时候夏霁是唯一不遵守这规距的孩子,而夏延枫却是最遵守规距的孩子,吃饭结束前,他通常一句话也不说。
两人同时想起了这个问题,向着对方一笑。
“其实我觉得那个规距太死板,吃饭时不说话,现在的饭局,很多事都是在饭桌上谈成的,要是吃饭不许说话,那怎么谈得成那些事?”夏霁笑着说。
“呵呵,食不语,寝不言。貌似只是针对小孩子才有效。那种观念,已经过时了。不过你也从来没有遵守过,倒是我,深受其害。”夏延枫也笑。
“以前你不是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平时你也不太说话的,你是出了名的乖孩子。不像我从来都是被打击的对象。”
夏延枫笑了笑,“你以前可真是太闹腾了,很难想像一个女孩子能闹腾成那样。成绩又还能那么好,以你的成绩,进名校没有任何问题,后来你却选择了亚丁科大。”
“其实我这样的,上再好的名校也没用,我就这样挺好的。”
夏霁和夏延枫闲聊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着要如何把话题聊到正题上来。
就在她想着要如何开口的时候,夏延枫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吕庭筠是怎样的一个人?”
夏霁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没想到夏延枫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他对你很重要,是吗?”夏延枫又接着问。
夏霁将筷子放下,想了想,“我和他之间,发生过很多事,一时间之间,还真是说不清楚。”
“那些事,我全都知道。”夏延枫说。
夏霁有些意外,但想想也正常,这年月只要舍得花钱,要查过去几年发生过的事情,并不难。
“我想,你知道的恐怕都是一些表面的。”
“那当然,我并不想具体去了解他,我也不想和他做朋友。”话里忽然就有了些不友好的味道。
“咱们不聊他了,对了,我听说了一个消息,说宏达准备收购金鑫?说来你不信,我以前还在金鑫的市场部工作过呢。”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是得说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