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霁也轻声说。
“我只管问,不管是什么样的问题,我一定会如实回答,绝不瞒你。”吕庭筠说。
“真的?”
“真的。”
夏霁在想,这事儿要怎么问才合理。
“你不用想要如何措词,就直接问就行。”吕庭筠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听说你准备收购一个停产的塑胶厂?我想问问,你是真的要收购,还是布了一个局让关浩宇去钻?”夏霁问。
吕庭筠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不说话,叹什么气?我不该问吗?”夏霁问。
“那个塑胶厂的项目是我出手在先,是关浩宇知道后要和我争,根本不是什么我设的局,我为什么要设个局去害他?我说过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害他,你这样问,分明已经是先入为主地认为那是我设了害关浩宇的局。”
“我现在是飞宏集团的总裁,我会为我服务的公司前途作想,请你理解。毕竟以前你也用这一类似的方法对付过长青集团。”夏霁有些委屈地说。
“关家对你们母子有恩,这一点我一直心里铭记,关浩宇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了关世进老先生,可是你也知道,关家的危机是在我出手之前就已经产生的,并不是我导致了关家的危机,这个罪名我是不会认的。而且我一直认为我欠着关家人情,我会在适当的时候以适当的方式还这个情的。我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我只是在问你,我并没有说你一定是那个目的。”
“你肯定心里就是这样想,所以才这样问,我现在明确地回答你,我没有设计引关浩宇,是他要想和我抢。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可以让给他。”吕庭筠说。
这反而让夏霁觉得不妥,“那倒不必,现在飞宏的状况根本没有能力去地外作任何的收购,我就是担心关浩宇执意要收购这个项目,会将公司拖入更不利的处境。”
“飞宏现在的资金状况应该不好吧,不然你也不想到是我设的一个局,你是不是认为我想利用这个项目把关家的公司拖垮,然后吃掉它?”
夏霁没有说话,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这种事我是做过没错,可是你现在在飞宏任职,关家又曾经对你们有恩,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你真的认为我是那种只求目的六亲不认的人么?”吕庭筠冷声道。
“你生什么气啊?我还没生气呢,我这不是在向你求证吗?”夏霁板着脸说。
这一下还真是把吕庭筠给镇压了下去,吕庭筠不说话了。
“那我问你,那个塑胶厂已经停产了,如果要救活它,需要注入大量的资金更新设备,这是一桩看起来并不是很美妙的生意,你为什么会有兴趣?”夏霁问。
吕庭筠瞥了夏霁一眼,“你都认为我是坏人,那我说的等方面你还会信吗?”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说!”
吕庭筠只好投降,“这是周梁栋告诉我的内幕消息,新的高铁线路将会经过那一段,政府有意将那一片打造成新的商业圈,那个厂不值钱,但是地值钱。我想关浩宇也是看上那块地吧。”
原来如此,看来关浩宇倒不是笨得没救,毕竟出身商人世家,眼光还是有点的。
不过吕庭筠还没有说完,“但是现在只是一个意向性的规划,正式文件没有出来,那块地到底能不能升值,升多少,在多少时间内升,都是不确定的。对于这种不太确定的生意,其实我是没兴趣的,我去做,只是为了证明我对周梁栋言听计从。如果关浩宇愿意接盘,我让他就是。”
“可不能让!你也说了那些所谓的高铁商圈是一件不能确定的事,就算是确有其事,短时间内要想把土地开发出来赚钱,那也是不可能的,飞宏现在不能做这种长期性的项目,我们没有这个实力,你还是不要让给关浩宇。”
“可是他现在恨我入骨,恨不得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抢去,他肯定会用尽全力和我争的,我不让,就只能发力打败他,那不是让他更恨我?”吕庭筠说。
“这我不管,反正关浩宇不能接手这个项目。”夏霁说。
这确实让吕庭筠挺为难的,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虽然他并不害怕关浩宇会更恨他,但他知道如果关浩宇更恨他,那势力会影响夏霁在飞宏集团的处境。他可不要让夏霁左右为难。
“有没有可能让他和我谈谈?”吕庭筠问。
“他恐怕不一定会愿意见你。”
“你了解一下他的行程,给我制造一个偶遇他的机会。”
“那恐怕也没用,他或许不会冷静下来听你说话的,现在只要提到你的名字,他都反感得不得了。”
“没事,我会让他和我谈的。”
“你准备如何和他谈?”夏霁有点好奇。
“我会答应和他共同收购那个厂,资金由我先来付,等你们的缓过来了,再把收购的资金补上,这样他既有面子,又不会拖垮飞宏集团。”吕庭筠说。
夏霁没想到吕庭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