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帅先去卫生巾洗了把脸,又回到卧室拿起手机,他看着挂断的号码,是二哥,老赵也打了好几个,还有两个未读短信,此时屏幕也亮了,自己牛掰的战士角色死在了一群猪中间~~,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原来自己竟然睡了四个小时。咕噜噜~肚子对他发出了有声的抗议!二哥最后一个短信是说:“我和老赵在秋歌的红太阳喝酒呢,出来吧老赵找你有事。”邵帅心想这老赵又搞啥妖蛾子!老赵也是他厂里另一个好哥们,他名叫赵烁,说起这个老赵也是挺传奇的的,和邵帅也都是一个军工厂的家属子弟。相比二哥,老赵早年算混的不错的,他十八岁的时候当的兵,磨砺几年后在南方某部干的正顺风顺水,可坏在老赵这人脾气直,从不拐弯抹角,也绝对不让自己吃亏一星半点。因为伙食不好,他觉得伙食津贴有点问题,便找司务长理论,言语不合动了手,打伤了司务长。不巧司务长是军中大老虎的纨绔子弟,转年他就被转业回家了。正巧邵帅也是那年在边境排雷任务中被炸受伤,伤好后从部队转业,他们分到了一起,同乡又同经历军旅,都因故不得志,二人惺惺相惜,一见如故几年相处下来成了死党。老赵在部队烙下了关心国家大事的毛病,总是不厌其烦的掰扯国家大事,国际风云变幻,邵帅不止一次的厌烦说:“这都干你屁事,有一毛钱关系?”其实都是难兄难弟,只是邵帅实在不喜欢国家大事,他为了国家差点连命都没了,经历过生死,邵帅只在乎今后有个绚丽多彩的人生!不想去听那些冠冕堂皇,尔虞我诈的靡靡之音。秋哥的烧烤店就在小区对面,他下楼走了不一会就到了。门口秋哥正在炉子前烟熏火燎着烤着串,礼貌的和秋哥打了招呼就进了门,里面那桌二哥和老赵正撸着串喝着酒,老板娘秋嫂正在柜台看网络火剧《某女传》一看少帅来了都是熟客又添了副消毒碗筷。二哥调侃的对少帅来了句东北纯爷们腔:“不装犊子了,赶紧的酒倒上?”少帅自觉的倒了满满一杯五十二度二锅头,一个利索的扬脖,闭上双眼,真是痛快的干了杯中的酒!也不知是愁由心生还是他真的被压抑许久,此时也许只有酒精才能宣泄他内心的愁苦!这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让琐事扰心头!今晚在酒精的荡气回肠下,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挥散而去,然而经过小几轮的战斗他们差不多都喝醉了。二哥跟少帅说:“知道你心里憋屈,老赵和我商量好了,咱们出去散散心!”老赵愤世嫉俗的说:“我不想呆在工厂干了,决定出去玩几天散散心,我知道你现在也烦着呢咋样去散散心不?”邵帅思虑片刻端起酒和老赵碰了下杯说:“上次去泰山你就忽悠我说吸收吸收帝王之气好转转运,累的跟王八犊子是的,腿抽筋了不说,回来运气是越来越差!这回你又想忽悠我?”老赵不服气的说:“你那是在家好酒好肉,生活混乱,筋骨都跟着散漫了!男儿志在四方,难道你就想当这破败林子的家雀?默默的过日子?就不想去外面闯荡,增广见闻,让更大的原始森林来净化自己被这残酷的现实社会污染的内心?”邵帅似乎被老赵说动了,想到了最近网上都在疯狂的辞职出游,辞职信更是五花八门,有一封辞职信的内容确实符合自己的心情,有一条是啥来着?对,“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邵帅突然有了想出去走走看看的想法,不由的问了老赵说:“你不是要辞职不干了么,兄弟我也不干了,跟你去见识见识,这回去哪朝圣去?”老赵说:“兄弟你可算开窍了!正好咱俩上次蓬莱一游,本来要接着去开封怀古的,你小子开小差没去成,不过这次可说好了,你可不能像上次是的被你老同学叫走回去吃啥烤全羊,中途当了逃兵!”少帅说:“放心吧这次兄弟去散散心,绝对跟你走到底,二哥你去不?”二哥心说:“去呗,我自己呆着也没意思,哥也跟你们去玩玩换换脑子,啥时候走坐火车去?”老赵看了下手机列车时刻说:“凌晨有一趟要去得抓紧了?”二哥顾忌家里的母夜叉,开了小差说:“我回家跟你二嫂商量商量,怎么也得回家取点钱。”少爷鄙视的说:“气管炎!等你信啊?我跟老赵火车站等你,你回家商量吧?”老赵结了账,就和邵帅搀扶着出门叫了个出租车直奔火车站去了。还没到春运,去开封方向的火车票很充足,二人买了两个中铺,拿到票后各自跟家里说明了要出去玩几天。现在时万事具备只等着二哥了,不出少帅老赵所料二哥没有搞定他家那个母夜叉,于是这趟南行又是他们小哥俩了,不同的是上次开车很疲惫,到泰山连日出都没看到,累的也没心思游玩就打道回府了。这次二人借着酒醉美美的睡了一晚上卧铺,转天到开封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下了火车二人没吃午饭就迫不及待直奔鼓楼去了。都说这开封城鼓楼小吃一条街是一绝,老赵这吃货饿着肚子猴急的带着少帅来到鼓楼。虽然是冬季的白天,鼓楼一条街依然热闹非凡,看着两边古色古风琳琅满目仿古的各色小吃店铺,要不是满街穿着的现代服饰的人群,还真仿佛穿越置身于古代的街市。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也是实在太饿了,吸取了上次泰山吃饭失败的教训,门庭破旧冷清店面是绝对不会光顾了,他们俩仔细筛选着,进了一家稍大点,看着食客比较多,生意红火的小吃店。进了店,年轻的女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