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发着抖。
“失血太多了!”
小叔和死秃驴立刻脱下他们的外套给李清尘裹上,小p孩的外套在火阵里遗失了,他就急忙蹲下拉住李清尘的手一个劲儿的揉搓。
“杨沐尘……”死秃驴的声音犹豫着。
“多亏了那个两面派,分到我这里应该流不了多少血,”我竟然出声安慰他,“咱们两个算是主要劳动力了,你自己悠着点就行。”
说是流不了多少血,不知过了多久,到最后我都眼冒金星神志不清了,我似乎听到小叔叫我,我正昏昏欲睡的当口,忽然脚下一滑,凉水就末了顶。
我顿时清醒了,呛了几口水,终于挣扎着把头露出水面。
“叔——!死秃驴——!小p孩——!”
“都在!!”
听到小叔的回音,我高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周围一片漆黑,但这种漆黑和水声我似乎经历过,这很像是最初的水阵。
但这次水位在飞速下降,冰冷的水浸的我又昏昏欲睡,但水位降到最低,我一下子摔到干燥的地面上,疼的再次清醒了一点。
熟悉的狗吠让我热泪盈眶。
这是煤球的声音。
“无量寿福!!!”沈道长惊喜的喊声让我强打起精神睁开眼。
周围光线充足人影晃动,似乎有很多人,一个中年男人的脸模模糊糊在我面前放大,但不是小叔,有很多人在说话。
但是我还是眼前一黑,大概是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