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并非是亲自去检验货物的人,可货物的单子都是由我审批的,这当中虽然出了问题确实是由我来负责,可我不觉得你们会因此大动干戈来把我带来这里审批吧?”路德想到了一些不怎么好的结果,但不到那一刻,他不愿相信这一群人会这样想他。
“夏佐小子,坦白说,博恩商业街不能没有矿产,若是没有矿产我们这里将近百分之八十的产业会瘫痪。”法兰西严正言辞地说道,他的声线缓慢,不急不躁地说:“这是任何一个博恩人都会知道的问题,可如此重大的事情你却不亲自检验,这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法兰西会长你会对你旗下极其重要的交易亲自出马吗?如果会的话,我才能接受你这一个说法。”夏佐的眼神从金丝眼镜中射出,一字一句地说道。
法兰西瘪了瘪嘴,这个问题无论是向哪个管理者提问一点会被当做是白痴,因为这简直就是废话。
我如果还要亲自出马还养着他们下面那一帮人干嘛!
“但这并不能洗刷你的嫌疑,因为这批货物是在你手上变了模样,我们有资格怀疑你或者及手下出现了某种对博恩商业街不利的行为。”法兰西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
夏佐咬了咬牙,算是明白这一趟是怎么回事了。
自己?是叛徒?
这大概是最好笑的笑话了吧?
“如果拿不出证据,法兰西会长,我会觉得你的怀疑完全没有可信性。”他也没有一时间陷入被怀疑的不安当中,而是很冷静地提出了问题。
法兰西笑了一下,说道:“不知道这张报价单你有没有印象?”
他吩咐手下给出了一份报告,然后在众人当中传阅。
夏佐看不到那份报告,只是他从众人变色的脸面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那份报表是外汇道专属的报表,从颜色上就能够分辨,夏佐自己做了那么多年又怎么会认不出?
“这当中的杂质容量如此之大,夏佐先生你怎么签的下手啊?”西泽尔皱眉地开了口。
“是的,这一份报表有提及关乎这次矿产的质量,原本那家外商还想说不用供应给我们了比较好,结果你却把这一份报表给钱了,给的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价钱,所以他们才会把这一批货物送过来。”
“法兰西会长,你这么污蔑我到底能拥有什么好处?”夏佐终于明白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他此时如果还看不懂局势那便真的白做了那么多年了。
这个时候谁对他紧咬不放!谁才可能最有问题!
无论怎么看能够拿出这么多证据的法兰西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一方!
可是有谁会相信他呢?
“法兰西会长,你不觉得你自己有点自作聪明了吗?”诺尔冷眼说道。
“哦?请问我有做错了什么了吗?”他很是不在意地说道。
“至少在站位上你已经做错了很多了呢!”他的背后一阵寒意,他依旧不紧不慢,手中的权杖很是急速地伸去了身后。
“锵!”
路德的袖剑击在了法兰西的权杖上,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反而路德被那股力量击退了几步。
“你们这么快就翻脸了?这可不好玩。”
“这么老了就不怕玩不动了吗!”段老头冷冷地说道。
“至少现在还有点力气。”法兰西毫不客气地说道。
巴姆懵了一会,然后问道:“怎么回事?”
尤里第一时间拿起了手中的小刀,说道:“你还看不懂吗?”
“如果看得懂的话……小心!”巴姆还没来得及反应,却是看到了黑夜中的一束寒光。
他本来就是黑夜中的杀神,对于这个自然熟络的很。
可是他的提醒依旧没有用处,那寒光直直地插入了尤里身体里面!
尤里一阵咳嗽,几大口热血不断喷洒而出,踉跄了几步便摔在了地上。
“尤里!”巴姆连忙冲了过去察看尤里的伤势。
“我还想玩多一会呢,我已经和你说过这一招不管用的,法兰西。”那一个站在不远处的清秀青年笑道,望着尤里的眼神显然有种嘲笑的味道。
“为什么……”段老头望着两边的情况,喉咙一阵腥味,两鬓白眉气得不断发抖。
“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啊!法兰西!西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