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听懂了!”梓义肯定的答道。
沉默了半晌,梓孝终于道:“你是说父亲认为有人会害他?”
“是的。而且……他们恐怕已经这样做了!”梓义说的每一个字都象是有重锤砸在梓孝的心上,震得他的心生疼,并且还跟着不规则的跳动。
“不可能!”荣梓孝一下子站了起来,质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意思是,父亲不是死于急病,而是被人谋杀的?就在上海?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这只是种可能性。我不能完全肯定。”荣梓义虽然表面保持冷静,但透过他用力握紧的拳头也能看出他难掩激动。
“他是脑中风突然去世的,在他这个年纪是比较常见的。”
“是的。但父亲经常检查身体,一向非常健康。”
“他是在办公室被发现的。当时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是。他午饭后回到办公室,当时还面色如常,并无异状。一个小时之间,既没有电话打进,也没有电话打出,更没有人去造访,甚至没有新的文件或信件。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怎么会在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就突发中风的?”
“医生诊断的是这个结果!”
“是。但是这个叫德尔西的外籍医生,半个月后,遭遇火灾意外身亡。他的寓所被大火焚毁,所有材料也都消失殆尽。这些你知道吗?”荣梓义几乎是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