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和任泽正寻找着合适的材料去加固窗户,便见麦令小姐把一大包东西拖到他俩的跟前。
“这里面是什么?”任泽问道,与尤金都好奇地瞅着那麻包。
“你们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麦令小姐嘴角露出一丝顽皮地微笑:“这下让僵们偿偿锅贴的滋味。”
“......”
俩男人好奇地急忙把那大麻包打开,几大筒强力胶立刻从里面露了出来,怪不得看着那么沉呢,原来是它们啊。乍一看见这玩意儿,两人都是一愣,紧跟着都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段长,还真给你猜对了,果然是新式武器啊,妙!”他俩很快反应过来,同时朝麦令美女挑起了大姆指。
强力胶是新式武器?不解释,看行动便知。转瞬,他们又找了几块木板和两把大刷子,启开一筒强力胶就往大木板上刷,刷的那个带劲啊,就跟刷在僵尸的脸上一样开心,简直爽呆了。
即而,两人走到窗前,一边一人同时把钉在窗上的一块木板撬开,随着松掉下来的木板落地,早等在跟前的一人快速地又把手里一块木板盖在原处,那上面可是刷了一层厚厚的强力胶啊。
噗,乎乎!唰......
啥动静?恰原来,在木板被起掉的一刹那,外面的一只僵手推打窗口,还没等他伸进窗,一只胶板又盖了上去,噗!立马,僵手被牢牢地粘在板上,估计那僵缩回手再想砸的时候,无法将粘住的手撤回,所以乎乎!再一用力,唰!撕掉一块皮肉。
僵是没感觉的啊,还会用撕掉皮肉的手再去击打胶板,这样一来二回,估摸着最后是血手淋漓,白骨寒窗了,哇!好瘆人。
很快,三个人相互默契的配合,将所有的木板全部替换成了强力胶板。“哈哈,真想出去看下胶板的另一面现在是什么样子,估计粘得‘锅贴’已经不少了。”任泽开心地大笑。
“嗯,这强力胶还可以再延伸一下它的用处。”尤金也微笑着,他开始从心底里佩服起麦令小姐的聪慧。
现在,窗户的危急是暂时缓解了,可门那边怎么办呢?虽然僵们从门外闯不进来,但咚咚咚地声音却是无法阻止。
“吵死了。”任泽包着头坐在沙发上,嘴里直嚷嚷。
“稍安勿躁,来,给你们这个挡一下要好受些。”听到美女温柔的声音,二男把抱着的头唰得抬起,眼前两团白花花的东西,不要多想,嘻嘻,是麦令小姐手里拿着的两团洁白的棉花:“把它们分别塞进耳朵里,就听不见吵闹声啦。”笑颜可掬。
“但也听不见美女的声音了。”二男异口同声。
“我们可以打手语交谈呀,也可以笔谈。”美女更加笑意犹加。
“.......”美女的办法真多,二男只好顺从行事。幸好,小婴孩饿了只动不闹,看着喂奶就是了。
就这样,他们在聪耳不闻中,于教堂的大餐厅里度过了整整一周。而这天晚上,尤金被一阵猛烈的击打声从睡梦中惊醒。
他呼得坐起身,连续不断的捶打门窗的声音直灌进耳朵,呃!他顺手摸了一下左耳,塞在里面的棉花不知啥时掉了出来,落在了沙发上。他不禁回头看了一下门,还是稳如泰山,我自岿然不动;再转向两窗,不对劲,木板好象在摇晃,似有被撞破的危险。
“嗨!都快起来。”他急忙起身,去将任泽推醒。
“怎么了?”睡眼惺忪的司机睁眼的同时本能的一下坐起,口里问着并去扯掉耳朵里塞着的棉花。顿时,强大的撞击声如雷贯耳:“妈的,要不是塞着这玩意儿,早他妈不被咬死也被吵死了。”狠狠地骂了一句。
这时候,女医生也被尤金推醒,立即恢复了视听。“哎呀,有一个木板快被撞掉了。”因为她躺在正朝着窗口的一张沙发上,所以一抬眼便看个正着,于是惊呼起来。
“是啊,叫你们起来就是因为这个,赶紧得加固。”尤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行动起来,拿起地上的锤子走到窗前,朝已松动的钉子狠敲下去。
“估计是胶板不灵了,上面的强力胶都粘上皮肉了。”任泽也拿着锤子跟过来加固:“要不,再重新换上去一批。”
“没有那么多的木板了,拆下来的胶板粘上了皮肉也不好使了。”尤金一边快速地加固着钉子一边回答,同时已然再想其它应对的办法。
一阵的沉默,只听见耳边叮叮咚咚的捶打声,合着外面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似乎要将这黑夜洞穿。
“我看总加固这木板也不是长久之计,钉子在里面磨来磨去,钻孔越磨越大,都抓不牢了。”任泽道。
“我知道,麦令小姐,请你再多找些钉子来,多钉一些上去,我再想其它办法。”尤金一边思索着一边答道:“大家也都想想,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又补充道。
“我们在这座教堂里已经呆了一个星期了,不,是整整九天的时间,到了明天就是第十天了。”麦令小姐道,一边把手里的长钉子分别递到他二人手里:“外面的消息我们一点都不知道,虽然我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