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裙子都脏了,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洗一洗?额头上的伤比先前更加厉害了,原先绑着的纱布带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也没有伤药……”
夕月一边疼的龇牙咧嘴吸着凉气,一边看着梦花并没有说话。这次的头一回预定梦花应是没有被选中的,她是在挂牌儿拍卖的时候才被那个少门主选中。
不用梦花说,夕月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原本洁白纯洁的诱惑纱裙已经被弄的脏兮兮皱巴巴的。头上的发髻不用说已经松垮的耷拉在肩上,至于增添柔美度的额间绑带?她记得好像打架的时候被对方直接扯掉了。不仅看起来像是山野的疯丫头走起路来甚至还一跛一跛的。
一靠近前面雅致脱俗的建筑,夕月就浑身不自在起来。先前还不甚觉得,这时候一道道灵识从身上扫过,强行的按压住心中的怒意,轻声向一边帮她束发的梦花道了谢后,夕月就咬紧牙关低着头。
柳飞雪毕竟是这一批小姑娘中修为顶尖的几个人之一,又是走在最前面,自是觉察到那些古怪的灵识。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看梦花有没有怎么样,就瞧见梦花在人群中央夕月的身边。
当下皱了眉,直接往回走过去抓住梦花的手。
“好了,这儿也没你什么事儿了,我们走。”
梦花歉意的对夕月笑笑,任由柳飞雪把她拉走。
看着这分外陌生的冰心堂,夕月心中忍不住讥讽。取了这么个冰清玉洁的名字也掩盖不了周围不知名的地方坐着的那一群群有权势的客人挑选货物的事实。
炉鼎的作用是提升修为,突破瓶颈。谁管她们是不是会做饭?是不是会缝补?是不是会持家?甚至会不会在床上伺候人?只要听话就好,只要岔开双腿,只要刻苦修炼准备花灵气送过去就好。
至少前世的她就没有上过几堂晚课,也不曾听说过晚课有什么考核。
冰心堂是个很整洁素雅的地方,一张紫檀色的讲桌下方是一排一排整齐的绣纹漂亮的蒲团供大家盘坐听课。夕月她们进去的时候讲桌上方已经盘坐了一个面容妖媚眼神勾人身姿火辣的女修。
她绝对不是供人采补的炉鼎,是把他人当做炉鼎采补的才差不多。夕月只抬头看了那名女修一眼就确定了这个认识,女修身上霸气侧漏,女修眼里精光闪烁。
“大家都来了,快坐下坐下。师师姐姐可是要告诉大家好东西的哦。”
宋师师脸上目光扫过楼里今年新出的货,一脸笑眯眯。嗯,虽说没有特别出彩的,倒也不比往年差。阿古的带出来的质量哪里会差到哪里去。
宋师师一边盘算着有几家喜好炉鼎的大修士洞府需要送些人过去,余下的能买些个什么价钱,突然一顿,然后抬头朝面前还未完全坐定的这群新货里看了几眼,没有发现异常这才合下些眼皮。她刚才居然感觉到下方有窥视感,看来是她近来采补入轮回的人有些多了,心中疑神疑鬼的。
灵识大多都是从从她身上一扫而过,夕月的心稍稍安定些下来。讲师麼麼也没有对她有过多的关注,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环顾下四周,几个练气的三层巅峰的小姑娘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觉察到了些,看她们只是略作惊慌的模样,大概还不知道这些灵识意味着什么吧。
正待夕月好不容稍稍松口气的时候,后背突然微微发凉。这是有灵识停在她身上了!这个念头一浮现在脑海里,夕月的筑基八层的灵识立马就沸腾起来想要反抗回去。
死死的压制住自己暴躁的灵识,夕月繁复的告诫自己,这里有假丹期的修士,有假丹期的修士,海棠楼还有一位货真价实的金丹期修士坐镇!
陌生冰冷的灵识在夕月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查探了个遍,似乎是有些犹豫不决。
夕月默默的祈祷,不论是谁千万不要选中她,千万不要选中她。灵识连她的体内花灵气的修为都查探了一番后才慢悠悠的转向她人。
“身为海棠楼的女修首要的一条就是听话,听主人的话。”宋师师对于在冰心堂上空扫来扫去的灵识视而不见,若是有扫到她身上的,还要灵识传音的调戏一番,大家都是熟人了不是,来一发也是各取所需亲近亲近。
一干小姑娘似懂非懂,懵懂无知。
“大家要记住,如果不是主人的灵石,你们早就化作尘土葬身黄沙了。因而主人即便让你们去死也要义不容辞的去赴死……”宋师师把洗脑工作贯彻实施彻底,方才和一个熟客灵识交流了一番,这个死相真会说话,心情也好上不少。
“为主人排忧解难也是必须的。排外忧是主人让你们做什么就做奉献身心的去做,若是内忧,那就得讲求法子了。”说着宋师师风情万种的朝空中抛了个媚眼儿。
接着掏出个婴儿手腕粗长的物件出来。
除了夕月,底下的小姑娘皆是好奇的瞪大了眼睛,这个晚课麼麼懂的好多哦,拿出来的玩意儿也是稀奇万分的。
“今日师师姐姐就教大家个简便的,但绝对是压箱底的绝活儿。大家可是要看好了嘤,这个手法唤作‘六指琴魔’最是讲求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