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法子,为的就是要取主人的元阳。
修道之人,大多清心寡欲,即便是采补,也只是泄阳精而非元阳。
若能得了元阳,炉鼎就能有孕,一旦有孕,对于炉鼎来说就是飞黄腾达的时候到了。世人皆不齿小妾,却不知,小妾之余她们炉鼎来说,乃是莫大的光荣。
不,夕月顾不得下体不适,顾不得身子裸露,想要逃离。她不要元阳,她不要孩子,她不能这么自私残忍的给孩子这样一个的龌龊恶心的母亲。
死不过是轮回的开始,她死了没有什么。可孩子,孩子该有多痛苦,这是一顶永远压在他头上摘不掉的重山,永远直不起腰竿。
“这是他的试炼,你不用忧心。”不知疯狂的逃了多久,低沉醇厚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为什么逃不掉?夕月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身后温润的身子覆上来,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再度不侵占。
这一次,那双大手一只扶在她的腰间,一只轻抚她的面颊。
这让夕月更加恐惧,到底是什么人,紧闭了她的五识,连她心中所想都知晓。
先前疼痛麻木的私处,仿佛是有根硬木在里面鼓捣的要裂开一般,小腹开始痉挛。
胡乱的想抓住什么东西,哪怕是块尖石都行,夕月只想把背后耸动腰间的男人砸开。入手之处一片绵软,明明摸上去如同丝绵一般柔软,抓起的时候却像是在抓飘渺的水汽。似乎从最初这个声音响起,她就一直呆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即便是跌跌撞撞的逃走,脚下的触感也是这个。
“我的云床,怎么会砸到我。”低沉的声音带些嘶哑,这是,染上了些许情欲。
男人说话永远不紧不慢,仿佛位居顶端,俯视苍生。但动作却愈发的生猛,夕月甚至能觉察到耻骨那里被撞的生疼。
随着男人一声闷哼,灼热的阳精倾泻入夕月的体内。
夕月咬紧牙关,抽搐的倒在云床上,浑身上下不仅没有一分糜色,反倒愈发的惨白。
“你的修为太弱,资质斑驳,看来的元阳泄前,要先改动一番。”对于元阳未泄,男人没有再懊恼,而是伸出手,按住了夕月的百汇穴位泥丸宫处。
体内清凉的气息从上而下,顺着经脉游走,最后回归到了丹田处,周身有微微的刺痛感,不够相较于私处,已经是好上许多,夕月并不甚在意。
接着周身进入一处泉水中,夕月五识皆闭,不知道又是到了何处。
水波荡漾,私处的伤痛倒是好了许多,回过神来,夕月朦朦胧胧的听到声音。
“原来是这样。”是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
似乎是在和人交谈?只是夕月只能听到男人的声音,并不知晓所谈何事。
不消片刻,水波剧烈的荡漾了起来,身后一双大手环了过来,脖子上挂上了一个东西。
夕月抬手去摸,是一粒圆珠,用丝线系了挂在她的脖子上。心中有疑问,只是口不能言,夕月松手,试图转过身面对来人。
却被湿润的唇堵住了,夕月愣住了。
前世加上今生,夕月这两辈子,这是头一回与人亲吻。
她不知要作何反应,对方早早的就松开了唇。大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把口中的东西咽下去。
她吃了,什么东西?
很快她就知道了,一股热气从私处袭来,一直烧到了小腹,再到胸口,最后冲上了泥丸宫。
这是,淫药!夕月反应过来后,立马就大力的想把面前的人推开,被喂过一次药就够了,她不想再被喂第二次!对面男人的呼吸的也急促了起来,大力的拦住她的身子,开始啃咬着她的肩头。
只是这啃咬是真正的啃咬,夕月觉得肩头一阵剧痛,若是她能看见,想必自己的肩头是被撕咬了一块下来。
难道,接着是要啃骨头吗?夕月从没想过,她有朝一日不是被烧死不是被杀死,而是被人活活的咬死!
摩挲着伸手去覆住男人的脸,主要是,覆住男人的嘴。不知道是有多锋利的牙,才能张口就把人活活咬下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