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修炼,怎么就那么不如意呢?好像她的生活一平静下来,就非要弄出些幺蛾子大乱,闹得个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的好。
“我想跟着你,跟着你对我的修炼大有裨益。”曲有峰率先站了出来,他目光灼灼,坚定不已。
曲有城看了看顾春宵又看看自家大哥,纠结了一小会儿后也做了决定。
“我跟着我哥,春宵,你跟不跟着我们?”末了还小心翼翼的问了身旁的人一句。
“前辈,我知道我错了,我也是为了救我弟弟,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当初被点了天灯依旧顽强的活了下来。我做不到不去救他,前辈对不起,对不起!”顾春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而站在她身边的曲有峰和曲有城两兄弟则是面露不忍之色。
“我没有怪你。”夕月低沉着眼睑看不出的眼里的神色。
“多谢前辈。”顾春宵哭花了整张小脸,又哭又笑的看着夕月。
“你们先前跟着我,得的好处已经够多了。贪多不厌,你看孙笑升那个大修士多识时务,一见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就立马跟着蓬莱仙岛的人走了。你们也看清楚些,我现在身无分文,两手空空,若还是不信,我把储物手镯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给你们看,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夕月不用强颜欢笑了,发自内心的弯起了嘴角。
“你看我连法衣都没有,身上的是件普通的织物。给不了你们什么,顾春宵你身边这两位是炼体大修士,几乎能横扫整个洞虚门。而我只是个金丹期的,在洞虚门庇佑不了你。”平素里夕月多数都是听着其他的人哇哇啦啦的说着,甚少开口。今日仿佛想要把平日里累积下来的话都说个遍,越说越顺溜。
“顾春宵已经熟悉整个第一炼器铺的运行操作,再开一个,灵石滚滚来,你们跟着她会什么都不缺的。”夕月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大。
“都道了别了,就此生别过吧。”说罢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她其实还有一句话咽在嘴里没有说出口,再也不要相见了。她前世是个炉鼎,今世是个无宝无门无派的小修士,别在她面前算计来算计去,她不要了成吗?什么都不要了,都拿走,求别再过来烦扰她了,真心累。
干干净净的一个人,夕月走起来很轻松。但是行走世上留一线,躲一分。于是她就在那些个低阶的储物袋中翻来覆去的找到了一顶纱帽。又敛息的把修为显露成筑基五层的修士,慢悠悠的往北走着。路上最大的乐趣居然是搜刮那些个储物袋。
修真界之大五花八门无奇不有,有魔修,有阴修,有密宗,有正道修士,有佛修,有剑修,有魂修,还有诸多的修炼派别。但说到底最厉害的还是炼体修士,只不过炼体修士都是奇葩,要不就练极难的像是第一炼体术,这玩意儿基本上是没人练成的。要不就练既已的大路货色,然后修炼到二阶就炼不下去了。
然后终生争勇好斗,发现很难被打死。低阶修士打不过他们,完虐,高阶修士不想打他们。跟个臭虫一眼浑身上下没什么宝贝不说吧还特别耐打,很难打死。然后就是被魔修们抢过去做傀儡,或者做僵尸。他们总嚷嚷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坚决不做傀儡。到头来通常被卖了还屁颠屁颠儿的数灵石。
夕月合上这本炼体修士杂谈,摩挲着唇角,不知要说什么好。原来炼体修士在众修士眼里就是这么个人傻,好骗的形象。那她岂不是更好骗,可是被两个炼体修士骗得团团转啊。幸好她不放心的找了许多炼体修士的文献,又接住从秦守那里得来的分红灵石上大型拍卖场拍下阿鼻狱阳明术的全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