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声巨响,约莫五十几名小喽罗迎面排开,服色各异,兵器不一。梁玉见之好笑,心道“果真有些山贼的模样,看起来都是乌合之众。”梁玉终日里见的都是河北军,虽然这个时代河北军也算不得天下强军,却也是大宋强军,比之山贼自然是有极大的差距,自然是有些小瞧这些山贼。
杨志纳闷道“怎的是这些人?”
梁玉笑声道“诸位大王,小生等有何冒犯之处,望见谅,小生等要赶赴那信德府,诸位好汉大王可让条路来,小生等感激不尽。”
那些山贼闻之不动,中间让开,自后却缓步走出一白衣男子,梁玉仔细瞧之,这男子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瘦的紧,三角眼,似乎说不出的阴毒,看似与这些山贼似乎有极大的差别,望之不似剪径之人。
那白衣男子嘶哑着声音道“你等是何人,这般多的人聚集在紫金山前有何事?须知这紫金山是我等兄弟占据,外来人如何敢过此,小心脑袋。”
史文恭大声道“敢问大王名号,如何称呼,好让小人等知晓。”
那白衣男子大笑道“我乃紫金山二大王,江湖人称飞天蜈蚣的便是本大王,你这等狗才,连此都不知晓,该当何罪?”
梁玉见那白衣男子的模样却有些蜈蚣的味道,只是不知晓是否能飞天。
梁玉笑道“哦,原来是飞天大王,小人等失敬,实属孤陋寡闻,望大王饶恕,只是小人等自边寨而来,做些小买卖为生,今欲过大王的领地,大王可放行呼,小人等定感大王的恩情。”
那白衣男子冷声道“欲过,留下卖路钱。”
史文恭眼中顿时杀机一动。梁玉忙道“须多少钱方能过?”
那白衣男子狂妄的笑道“须要你等身上所有的东西来换路,否则便命留下好了。”
梁玉身后河北军人人变色,手中刀兵已然在握,只等一声令下便要扑杀过去。这些山贼在这些河北精锐眼中本也不是多大的事,今见此人狂妄若斯,已然有厮杀之心,大宋今日,也许厢军赢弱以难当大用,即便对之山贼也是一触即溃,但是像西军,河北军还是能战,对之山贼土匪不在话下。
一旁的杨志早已然按耐不住,怒喝道“好个撮鸟,也不看看自己是何等货色,竟然敢来杀爷爷等,爷爷今日便杀光你等撮鸟,好为此除一害。”说罢杨志提起戒刀,大步砍杀过去。身手约莫二十河北军抽出兵刃,呼喊着冲杀过去,一时声势浩大。
那白衣男子见冲杀过来之人如百战精兵,杀气腾腾,顿时大惊“你等是何人。”
话音刚落,那杨志已然一个健步而到,大刀砍杀过去,那白衣人顿时心惊,提起刀来一挡,顿时虎口震出血来,倒退三步,杨志得势不饶人,大刀连续的劈砍过去,那白衣人顿时心惊肉跳的抵挡,已然败相。
身后河北军冲杀过来,向那喽罗们砍杀过去,这般喽罗顿时溃散,不加抵抗的四处而逃,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野,河北军顿时追杀过去,砍翻不少。
梁玉叹道“猛将夺气,果真如此,这般山贼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史文恭忙道“那杨志却为猛将,却为勇猛。”
梁玉瞧了史文恭一眼笑道“你不是更为猛将,这般的山贼来之在多又如何?”
话还未落,那白衣男子便被砍杀于眼前,那男子死前大喝一声“敢杀我,你等必然被无休止的追杀------主-----”话音还未落便被杨志击杀,而其喽罗也被杀散,杨志溅的一身血,却大笑“痛快。”
梁玉笑道“你倒快活,只是怎的也不让人说完话儿,我倒想听听这人是怎般的本事?要追杀我等。莫非有极厉害的帮手?”
杨志不屑的道“这等鸟人言语如何信的得?衙内不必放在心上,想必是临死不甘之言。”
梁玉也已然是见过死亡之人,虽然觉得心里不适却也不是怎么害怕,正待说话,只听史文恭猛喝一声“结阵,保护衙内。”
杨志也猛的大声道“大约二百来人,小心护卫。”
三十河北军顿时列成队将梁玉护在身后,燕山八卫也将那谢都管护在身后,燕山八卫自老大战死后,梁玉有感残缺,让那史文恭在侍卫中提拔一人加入燕山卫为自己亲军,为史文恭统辖,这次却也带了出来。
梁玉只见沙尘滚滚,迎面十几骑冲杀而来,后边跟着大队喽罗,各色旗飘扬,只见为首一“李”字大旗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