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匆忙而来,在梁玉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梁玉听罢也不以为意,只是道“押司对那公孙道人了解多少,可是朋友?”
宋江忙道“禀告衙内,小人与此道人并不相识,只是曾经听闻过此人的名头,如何说的上是朋友?”
梁玉道“我家数次生辰纲被劫,估摸着与此人脱不得干系,你既然在绿林中熟,那便查查此人的下落,不知可有何问题。”
宋江咬咬牙道“衙内放心便是,只要此妖道尚在山东,小人竟然将此贼人查出来,交与衙内。”
梁玉微笑道“那尚好,那山东的事情便交付与你,梁山的事物你尽心做便是,自然不会忘记今日的约定,你稍后替我应付此间赶来之衙役,我待与你一同去见本地知县,你日后自然好行事。
梁玉带着宋江去见本地知县,自然告之宋江是蔡党,原本宋江是无资格做什么蔡党,但是梁玉便是天生的蔡党,即便否认也无人会信,那梁玉若是与宋江一道,那宋江也会被人视做蔡党,蔡老相公权倾朝野,即便是能搭上蔡党的边,那都是了不得的,这知县见了如何能不更加照顾宋江,那宋江可更方便行事了。
宋江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宋江不禁喜道“多谢衙内提拔,小人定然会好生的做,不让衙内失望,想那晁盖此翻定然招集党羽上梁山,估摸着马上便要见着那王伦,此翻山上大多是庸才,只是忌讳着那林冲一人,此人据说是那柴大官人推荐上山给那王伦的。”
“你在梁山之上安插了人手?”梁玉冷声道。梁玉知晓林冲为何人推荐而来很是自然,因为梁玉看过书,而宋江知晓便是不正常,要知晓这种事情柴进不可能到处说,梁山之上的隐秘又如何能在别处传,而宋江更不会知晓,宋江既然能知晓这件隐秘,自然是从梁山核心层得知的消息,那自然宋江与此人有故,或者此人根本便是宋江的人,安插在梁山的探子,若是宋江真的安插人手在梁山,那宋江的手段着实惊人,根本便是布局以后,为以后计。
宋江不自然的道“小人只是认识其中的头目,如何能在梁山之上安插耳目?”
梁玉见宋江不自然便知宋江话不属实,便淡淡的道“我只用有本事的人,你有此能力那对于本衙内来说是好事情,不必多疑,只是你认识其中的何人?”
“梁山在山下也安放的耳目,其中便是由一叫做朱贵的山贼经营,此人在梁山之下开了一酒家,明为酒家实则为梁山打探消息,此人喜欢赌,时常来县城赌坊,那赌坊的老板与小人是相识,一次偶然的机会被小人识破此人的底细,小人便要挟此人较为小人收集四方消息,偶而也为小人说些梁山上的事情,小人因此知晓梁山上的一些事情,只是小人对那梁山也无什么想法,所以也无什么安插探子的意思,衙内明鉴。”宋江是聪明人,自然知晓锋芒太露的道理,那时会有主子喜欢聪明过头的下属,所以忙否认,宋江当日无意识破那朱贵为梁山强人,却不抓,大大折服了朱贵,再者听闻朱贵是为梁山收集情报的,于是便打起了让其顺便为自己收集情报的念头,只是宋江那时侯对梁山真的无什么打算,却也没怎的打听梁山的事情,只是前些日子听闻东京府来了个猛人上梁山,便随意打听了几句,于是知晓了林冲的事情,也知晓那王伦不怎么的容的下林冲。
梁玉见宋江竟然是搭上了朱贵到也诧异,要知晓梁山在没有戴宗前这朱贵便是梁山的情报头子,虽然朱贵的武功不值一晒,但是这梁山情报的奠基人便是此位,后人也是在其的基础上发扬光大而已,那足以说明此人的本事。梁玉其实一直认为宋公明不能人尽其才,梁山上许多人才被埋没,只是一味的重用武力,那些武功不高却有特殊本事的人没有受到重用,反而在战场之上被当做炮灰去送死,梁玉一直认为除非你武功练的如那杨过一般能在三军之中凭借一人之力毙掉皇帝,否则还真没有左右大事的能力。梁山不是一般的山寨,江湖称雄,而是要与朝廷作对,千军万马之中个人勇武能成的了什么事,项羽尚且下场如此,这些人能怎的?一些拥有特别本事的人反而是要大用的,可是宋江不明了,或者被逼的只能用自己身边绝对信的过的人,即便是武功同样很高的孙立也因为种种原因而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