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梁玉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若是晁盖在谋划之后尚且不如原本故事情节中表现,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好了。
梁玉自然是没心思在这郓城游山玩水,耗费时光,梁玉好生安慰了宋江几句,便与那知县一同去县城,歇息一晚便走,毕竟自己麾下的人马也累的很。梁玉谢绝了知县的盛情款待,只道自己要休息,那知县也无法,只得让人好酒好肉的送到驿馆中与梁玉一行,这小地方的驿馆自然与富丽堂皇无关,甚至说来还简陋的很,本来知县,宋江等人也要为梁玉一行找个好的住所,却被梁玉所拒,宋江只得将驿馆好生的收拾了一翻,命自家的兄弟宋清亲自在驿馆伺候着,原本自己欲在此伺候梁玉,一来,梁玉不允,二来,这伺候人方面,自己还真的远不如自家的兄弟,若是粗手粗脚的恶了梁玉,那还不如不去,所以宋江想想也便作罢,放弃了这一大好的表现机会。
待众人走后,史文恭笑道“这地方衙内如何住得?衙内为何不让那宋江安排,那黑厮在此地也算的是上一个人物,这般小的事情想必还是办的好的,再者这厮新投效,想必正想着如何讨衙内的欢心,衙内不给这厮机会,这厮还不知如何想。”
“简陋?”梁玉微微皱眉道“倒不觉得如何住不下去,再者那宋江新投效,正是如此,本衙内却不领这个情。”
史文恭不想梁玉如此说来,只得干笑道“衙内真乃做大事之人。”
梁玉淡淡的道“这般的苦儿若是也吃不得,那你等跟随我可有何前途可言,自古却有流氓无赖成就大事业者,却不曾见有纨绔能一飞冲天,太平盛世或许能富贵一生,若生逢离乱,恐怕便是头一个死。”
史文恭当初跟随梁玉也是一翻无奈,自己空怀一身本事却无晋身之阶,甚至连生活也顾不得,总算记得自己清白人家出身,不肯落草为寇,却做那打家劫舍之事,正当走投无路的时候遇上梁玉这等权贵之子,却又缝梁玉肯用自己,自己投奔梁玉也是水到渠成,也是心甘情愿,原本也是想从此有个安稳的生活,还过的去的生活,或者有朝一日,那梁家有给自己施展生平抱负的机会。其他的也未做多想。梁玉对自己有恩,自己一生来报便是,却也没想过跟随梁玉能如何?纨绔子弟,自己却也等见得,知晓这班权贵之子或许连街头泼皮也比不得,只不过有个好出身罢了。这次梁玉也要在生辰纲之中,史文恭本就有些不以为然,只不过碍于宾主的干系不能多说,可是这一路而来,梁玉却也表现的抢眼,即便是这当机立断攻破晁盖的庄园,光是这份果断,可是一般那些权贵之子可比拟?公孙道人名满绿林,所过之处,绿林之人谁不忌惮,却是这般糊涂的被梁玉逼的亡命天涯,大事未成便败,史文恭觉得自己似乎跟对了名主。
原本的故事中,这史文恭一身本事却穷困潦倒,最后让那曾家庄那般的豪强收服,为其卖命,却不知何故,那曾家庄无端要与梁山最对头,最后落个悲剧下场,不过今世,许多人的剧情已悄然而变,当然是好是歹无人能预料。
夜,郓城县。
兴隆布庄,这间布庄今日已然被一济南府的商人盘下,这商人豪气的很,以高于市价的价格盘下了这间布庄,却只有一个要求,当日接收,虽然对于原东家来说时间确实紧迫的很,很多东西甚至来不及收拾。但是对于原本经营不善,艰难度日的店主来说。有的事情便是过了这个村便没了那个店,难得有人不压价却还抬价,这般的冤大头去那里寻,若是人家反悔,那便是得不偿失,即使此人的要求反常,可是原店家还是立马答应。于是兴隆布庄以最快的速度易主,快的几乎无人知晓这庄交易。
兴隆布庄,自然门前大锁,这个年月便没晚间做生意的说法,自然无本钱的买卖除外,两名衣着富贵之人端坐于布庄内,悠闲的品着茶。
其中一人道“这郓城县,咱们终于插旗,不用在每次来此掏自家的钱住客栈了,”
另一人笑道“十三郎也莫要恼,想国朝之大,即便以咱们皇城司的能耐也难以在如此小的地方置办家当,这次若不是那大案子,如何能在此处置办这般的产业?”
那十三郎摇头苦笑道“官家虽然重用咱们,可却不允许咱们威风于人前,这差使还真是不容易,若是能鲜衣怒马,横行街头,那是何等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