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爱的人还是你!”是有很多人喜欢自己,他努力去忘记沅锦然,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忘记,可是爱情这东西就喜欢耍人玩,在他越想要忘记一个人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便是那个人。
在国外的无数个夜晚,他的人生中仿佛就只剩下了他,他成为了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他努力变得更好,更优秀,就是为了可以配得上沅锦然,可是他低估了爱情;自己喜欢别人,别人却爱着别人。
“我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但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沅锦然的话把葛易舒打入了地狱,那里的烈火一点点地炙烤着他的身躯,那么疼那么伤,他全身上下每一处角落都在着火,他要发泄,他要报复,他疯狂地失去了理智。哈哈哈,他彻彻底底在爱情上输了,输了一败涂地。
“沅锦然,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说完这句话,他就摇摇晃晃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衣橱,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装进了行李箱,还有其他一些东西都放了进去;就在他整理的时候,沅锦然走了进来,默默地看着他:“需要我帮忙吗?”
其实就是沅锦然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最让葛易舒恼火,如果对方说点挽留的话,或者表露出一点不舍的神情,他可能会心软留下;更不会把局面搞到现在这样僵,可是他一点也不懂自己,反而有快点催自己走人的意思。他恼火地冲沅锦然吼了吼:“不需要你帮忙,我只是小小的员工,怎么需要你这个大老板动手。”
“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的。”沅锦然低下头,犹豫了很久说。
“刚刚我说的还不清楚吗,我们成不了朋友,但你说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那刻,就要做好我们绝交的心理准备!”勉强成为朋友,就是对他葛易舒的残忍,作为朋友,他越会奢望自己可以成为沅锦然最爱的人,与其这样,不如放手。”
“别意气用事,OK?现在公司需要你!”沅锦然也有些动怒了,难道只是因为拒绝了他的喜欢,他就抛弃了多年的友情,直接走人?
“你找桑沫沫啊。”葛易舒冷冷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咚——”一阵声响重重的响彻在屋子里,沅锦然的手打在了门上,门有些凹陷进去。“好,要走是吧?那就快点滚!”
葛易舒冷冷的目光落在了沅锦然的身上,气氛就如二战重地一样,烟雾弥漫,对峙的导火线在空中吱吱的燃烧着,一点点地摧毁着两人的理智。
“这可是你说的。”葛易舒重重地咬住了唇,关上了行李箱的盖子。他走到了客厅,打开了门,一个惊讶的声音打破了僵硬的局面。“哎呀,你大晚上拿个行李箱去干嘛,去旅游?”
门口站着的正是桑沫沫,她的刘海被她扎起变成了朝天辫,露出了白洁的额头,有些俏皮的味道。她此刻咬着红彤彤的苹果,正奇怪地看着要出门的葛易舒。
“让开。”一想起沅锦然对她有莫名的情悸,葛易舒就摆出了一副冰冷的脸色。
“干嘛,跟吃炸药一样。”桑沫沫咂了咂嘴。
“桑沫沫,又有什么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沅锦然有些烦躁起来。桑沫沫见沅锦然对自己有些凶,开始闷闷不乐起来,她委屈地说:“之前你不是让我做市场报告么,我刚刚做好来给你啊。”果然,她的左手里有个白色文件夹,里面装着一沓文件,怕沅锦然没有看见,故意扬了扬。
“不过现在这场面是?”桑沫沫看见葛易舒眼睛有些红红的,一脸的生气,而他身后的沅锦然脸色也有些阴青;她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她们两人之间游走着,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一想起他爱的人会是桑沫沫,葛易舒的眸子开始滴血的红,看着面前天真的桑沫沫,气血上头,猛地捧起了桑沫沫的脸,吻了下去。
崩……桑沫沫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无数条交缠着混乱的线开始绕在了一起,越绕越乱,她越觉得眩晕……尤其是那有着温度的唇瓣印在了自己的唇上,那真实的触感更是让桑沫沫说不出话来,只是傻傻地瞪着眼前那张帅气的脸蛋。
啪——文件掉在了地上。
啪——苹果就掉在了地上,滚了一会后,安静地靠在了墙角,上面还有明显的咬痕,有些坑坑洼洼的。
她不会是做梦吧,臭狐狸……竟然……吻了自己?
就在桑沫沫神游的时候,一个黑影扑来,她顿时笼罩在了一片暗色之中。只见沅锦然向前,狠狠地揍了葛易舒一拳,那速度那力度,桑沫沫就觉得有一阵风刮过,如果不是因为唇上还有着对方的温度,一定会认为自己时再做梦。
再眨眼的时候,葛易舒已经被打在了地上。“别碰她!”沅锦然的大吼把她拉回了现实,她的手摸了摸唇瓣,那边暖暖的,天啊,她真的被这只臭狐狸侮辱了?而且还是在总裁面前?!
“臭狐狸,你竟然碰我,你有没有刷牙啊,不怕有艾滋啊!”桑沫沫开始训斥起来,这个人一定是吃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玷污她的清白,还让她怎么嫁人了!他要玩去玩那些女人啊,不,男人啊,一个弯男来整她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