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民间称为上元节,也俗称“灯节”。按照习俗,春节要直到元宵节闹完花灯才算结束,因此元宵也是华夏人种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元宵佳节,正是一年春之伊始,万物复苏之时,蛰伏了一冬的人们皆开始出门活动,比之春节更为热闹。不过十五不出门,按照楚地的风俗习惯,今夜正是吃元宵的时候,吃过元宵方可出门远行。
三十的火,十五的灯,老话说的不假。春节过了半个月了,眼下又到元宵,春氛正浓,这满城的灯火,便是一年兴旺的开始。
一轮皎洁地皓月从东方升起,临安城大地便像是披上了一层青色的薄纱。
春寒料峭,冷风凛冽,空气中弥漫着爆竹散发的淡淡火药芳香。方才解冻的河水“哗啦啦”的流淌,声音清脆响亮,振人心扉。
家家户户门前都挂起了灯笼,有大有小,花样各异,形状不同,灯火或明或暗,或远或近,从远方望去,便像是挂在天边的灯火,挨个点燃揉亮,甚是美丽。
城内车水马龙,四处皆是花灯,人来人往,如潮水般汹涌。每人手上都提着一盏小小的花灯。更有富贵家的公子小姐,前呼后拥的带着数十个仆人,抬着大小不一的花灯招摇过境,将这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大道两侧,楼檐飞阁,彩灯高悬。走马灯、玉兔灯、葫芦灯、西瓜灯、猫儿灯、娃娃灯、孔雀开屏灯个个都是形象逼真,犹如争艳的百花,各具情态,美不胜收。行走的人群争相观看,对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指指点点,处处都是欢声笑语,热闹之极。那喜庆气氛,比起除夕,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街上行人甚多,拥挤不堪。一阵汹涌的人潮向前扑去,暮雪霜华姐妹在人群中惊得面容失色,两位花容月貌的美人行走在街道上,更是引来更多人的拥挤,无道双臂一张,将二人护住,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当了回护花使者。
颜暮雪秀眉紧蹙,轻声道:“此处人多。无道拉住霜儿,我们一定要走在一起,千万不要走散。”
“快看。”颜霜华忽然一声惊呼。纤细地小指朝远处一指,眼中闪过丝丝兴奋的光彩。
颜暮雪和无道顺势望去,只见远处搭起的高台上,正竖着一座方方正正地灯城,巍峨辉煌,与月交辉。雄伟华丽地登山门,微微闪烁的灯海城头,一片雄伟气象,让人目眩神迷。灯城中心高架着一座九莲宝灯,灯海锦簇。万头攒动。
“这是官灯。”颜暮雪已在临安城居住两年,临安城的元宵节自然也是看过的。她轻声向无道二人介绍。
“什么叫官灯?”颜霜华好奇的望着姐姐。
颜暮雪宠溺的拍了下妹妹的脑袋,脸上泛起淡淡地笑意:“所谓的官灯。其实就是由官府出钱办的灯盏。每年灯会,实际上也是一个斗灯会,有钱有势地大户,都会拿出钱财做灯。官府也不例外。这叫与民同乐。灯做的越大越漂亮,那也意味着他的身份越高。”
一大群傻子,钱多得没处花了是吧?楚国还有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这群有钱人倒是奢侈。无道大大的鄙夷了一番,虽然他花钱如流水,但这种奢侈的事,他自认是做不出来的。
颜霜华却早已忍耐不住,娇声道:“姐姐,我们向前走走,也买几盏花灯看看吧。”她说完话,抛下无道,径直向前走。
颜暮雪无奈的摇头苦笑,在无道耳边道:“记住了,霜儿生性跳脱,你一定看住她,不能分开。”
小女孩就是挡不住表面事物的诱惑。无道笑着点点头:“雪姐放心,我心中明白。”
“轰轰”几声,朵朵灿烂地礼花飞上天空,爆炸声中,幻化成绚彩夺目的图案,人们引颈眺望,欢呼之声,不绝于耳。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的花灯,姹紫嫣红,争相斗艳。
“许愿树!”走在最前地颜霜华,忽然高声娇呼着。
许愿树?这不是西大陆的玩意吗?无道顺着颜霜华所指方向看去,只见前门大街上,一棵高大的银杏冲天而起,看那树腹与枝桠,怕是有千年之久了。树上挂着各式各样精美地小灯。枝桠之间缠满了彩色的丝带,交相辉映之下,美丽非常。
千年银杏乃是大大的吉瑞,传说中银杏树下许愿便能心想事成。树下早已聚满了形形色色的女子,将那许了心愿地香包缠在丝带上,两边绑上彩石。扔上树杈高高挂起。
见此处皆是女子聚首,人群也相对宽松,颜霜华转过身,拉着姐姐道:“姐姐,我们过去许愿。”旋即,盯着无道上下打量:“你嘛!就在这里等我们,不许过来。”
不过去就不过去?你还以为我愿意往那堆红粉堆里站啊!无道心中不满的哼哼着,确实他自认为脸皮不薄,但若只身矗立在这群女子当中,备受万众瞩目,他还做不到。
“你们过去吧!我就在此等着。”
“嗯”颜霜华笑了笑,拉着颜暮雪兴奋的冲向许愿树。
无道当然不会傻傻的站在大街上,他走到街道边上,双手抱胸,懒洋洋的靠在墙上,双目不离这对姐妹花,看着她们交头接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