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道贤弟,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是准备进国士府,还是准备在皇家学院任教将来接彭城郡公的位置?”司徒威见无道已有七八分醉意,也没再灌无道酒,替无道夹了块清蒸鲑鱼微笑着询问道。
“司徒大哥不瞒你说,我还没有明确的目标。嗝…还得走一步算一步。”无道手中的筷子在餐盘中夹了一下,却夹了空。
“哎,这样也好。”司徒威点了点头,笑道:“这两条路都有好有坏,不过,对于你来说都没有多大难度!”
“呵呵,司徒大哥谬赞小弟了。”无道直起半趴在桌上的身体,抱拳一笑,模样中有两三分得意。
“不管日后如何?你都别忘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大哥啊!”
“放心…嗝…我若有出头之日肯定会想到大哥的;若小弟时运不济,恐怕还得来大哥这里混吃混喝!”无道满身酒气,拍了拍司徒威的肩膀,笑了。
“哈哈,相互扶持,这才是好兄弟嘛!”
“就是……就是……”无道说着说着身体就好似没有骨头支撑,一只手撑着下颌,慵懒的半趴在桌子上,眼皮下垂遮住眼帘,渐渐响起轻微的鼻酣声。
司徒威见无道竟醉倒了,也开始和其余四位拉拉家常,拉拢关系。虽然他们不如无道,但毕竟他们也是南疆的才俊,拉拢已示亲近还是有必要的。
司徒威不是没有对颜暮雪示好,但颜暮雪虽然微笑应对,却是问一句答一句。虽然她笑得迷人,但却给人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司徒威就有些纳闷了,这位不到将军府报道的奇女子,难道真能不为名利所诱惑吗?经过几番试探,司徒威与颜暮雪都照顾彼此的面子,一问一答,如此而已。
正当司徒庆五人话题正浓时,客厅外响起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威儿,听说今日南镇才俊归来,你可否有怠慢他们?”话音刚落,一名精神矍铄,身材挺拔,年约五旬的老者大笑着走入客厅。
“父亲,他们都在这里,孩儿都按照您的吩咐设宴款待!”司徒威躬身一拜。
众人也都起身向司徒烈行礼。无道却撑着下颌继续呼呼大睡。最后身旁的颜霜华实在看不过去,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无道受痛,手臂一时没支撑住脑袋,“嘭”脑袋磕在桌子上,猛然清醒了几分,揉了揉额头的红印,四下张望,看到司徒烈,摇摇晃晃的起身行礼:“草民拜见征南将军!”
“你认识老夫吗?”司徒烈微微一愣,随即皱了皱眉头。
“不认识,今天是第一相见。”
“那么你怎么认识我?难道你刚才是装醉吗?”司徒烈闻言,眉宇舒展,似笑非笑看着无道,给众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草民怎敢装醉欺骗将军。我是见到少将军都像您行礼,将军府比少将军还尊贵的人物那自然是将军了。”无道没有任何退惧,迎着司徒烈“炽烈”的目光,笑了。
“呵呵,分析得有道理!彭城郡公收了个好徒弟啊!”司徒烈神色巨变,轻抚胡须,爽朗大笑。
“将军谬赞了。草民之资不过荧海之光,是师傅他老人家错爱而已。”
“哈哈,年轻人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司徒烈朗声大笑,走到无道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十九岁的化境八阶武修在整个天启大陆二十岁前的修炼者中足以排进前两百名。太白传人,剑无尘第二当之无愧。”
众人都有些变色,先是惊讶于无道的修为,半年前还是化境四阶,咋才过半年就又涨了四阶,养猪都没这么快。紧接着司徒烈的话又让他们心中一紧,天启大陆隐居修炼的俢者很多,隐藏的高手也多,其中东大陆就有正魔圣地,那里可是高手如云,若无道真能排进前两百名,剑无尘第二也是当得的。
“将军谬赞了。”听到司徒烈这么一说,无道难得露出一抹腼腆之态。
颜霜华在无道身侧,狠狠的刮了无道一眼,这混蛋修为大增都赶上父亲了,可父亲还说三五年内才能赶上他,看来父亲也低估了他的潜力。哼,最可恨的是修为大涨居然不告诉我,还当我是你的未婚妻吗?想到这里颜霜华捏了捏袖口的信笺,犹豫良久,随即暗叹一声:我这是为了姐姐,可不是为了你这混蛋!
“将军,这是谯国夫人给您的信。”她莲步轻移,绕过身前的颜暮雪,走到司徒烈身旁递上一封信笺。
颜暮雪看到信笺,顿时,脸色微变,瞥了眼面带喜色的无道,知道这事肯定是这家伙唆使妹妹做的。她将目光投向信笺,心中挣扎不断:为什么要这样做?要我感激你吗?我不需你帮忙,也不要什么官职?难道上天让我安安心心嫁人的愿望都不给我吗?
“谯国夫人给我的信?”司徒烈皱了皱眉头,接过信看了眼封面,微微一笑,拆开信封,粗略的扫了眼信上的文字。然后,望着颜霜华笑了:“哈哈,威儿今天你可怠慢贵客了。”言罢,他抱拳一礼:“暮雪姑娘我代我家威儿向你赔礼。”
“将军,我……我是颜霜华。”颜霜华哪敢受征南将军的大礼,吓得口齿都有些不清楚。她指了指身后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