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忽然一声巨响自伏龙山山顶传来,随即众人都感觉山峰好似在轻微的颤抖,尤其是大多数的寇兵和少部分百姓感觉尤为清晰。
寇兵和少数百姓纷纷抬头向山上望去,只见山寨尚好,唯有山顶冒起一股青烟。
无道召唤出蛇矛随手掷出,蛇矛好似强弩射出的弩箭,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穿透两名寇兵和一名百姓的身体。而他本人也拔出冷月刀,从女墙后越众飞出,转眼就飞入最前方的百姓队伍,随即双足蹬地,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身体还在空中急转,只见空中刀光闪烁,无道好似化作了巨型绞肉机,所过之处只要站立着回头观望之人,无不被刀光照应,当他再次落地时,这些人的身体无不“噗噗”作响,猩红的鲜血自体内喷薄而出。
几乎在无道飞出的同时,宁雨汐也越众而出,只见她双手中白光闪过,两名回头张望的人便身首异处。她双足轻点地面,身体擦着地面飞掠而过,抓住回旋飞来的白光,现出两柄月牙型的奇形兵刃,这正是她的兵刃鸳鸯钺。
岳鹏和齐岳反应都很快,只比宁雨汐慢上分毫。当然不是两人反应比宁雨汐慢,而是宁雨汐本距离无道比他们近。
岳鹏使的是四棱双铁锏,他遇到回头张望者或身穿甲衣者便挥锏劈抽,每个被铁锏碰到的人,要么脑袋被劈碎,要么身体被抽碎,哪怕是身穿铁甲者都不能不免被拦腰抽断的命运。
齐岳使的是两柄柄长尺二刀口满布锯齿的修罗锯,他和岳鹏一样只要是穿甲衣的寇兵和回头张望的百姓均被他手中修罗锯招呼。修罗锯不同其他兵刃,算不上锋利,但他每砍中一人,必用拖拉之势,无论对方穿的是皮甲还是铁甲,无不被修罗锯锯开,血肉翻飞,有的甚至直接被他锯为两段,好似修罗再生一般,凶恶无比。
相比三人,司徒威反应慢了半拍,无道的计划他是知道的,这群百姓中肯定有寇兵假扮者,若是直接杀上去救百姓,难免不挨假扮者的冷刀子?所以无道让霹雳车向山顶投掷震天雷,利用震天雷的爆炸声吸引寇兵的注意力,普通百姓夹在官军与寇兵之间命悬一线,当和寇兵开打,随时将会面对寇兵的屠刀的他们只会将注意力放在寇兵身上,或者乘寇兵不注意掉头往右侧百步远的小树林和左侧的空地上跑,哪还会有心思去关注山寨的动静?就算有个别例外的,也是百姓中的少数。
司徒威转过头神色狰狞的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洛远,怒吼道:“洛远还愣什么?还不快上。国士若有闪失,我拿你试问。”
洛远双目赤红,推开举着大盾为他挡箭的亲卫,提起比人还高的陌刀,怒吼道:“兄弟们宰了那帮龟儿子。”话音还未落,他便提刀在数名亲卫的护卫下从出兵通道内杀奔而出,其余女墙后的步卒也纷纷转向,怒吼着从出兵通道内杀出。
步卒刚刚行动,司徒威指着前方的寇兵队伍,下令道:“全军听命,但凡回头张望者,杀无赦!”随即,转过头看着女墙后的弓弩手:“弓弩手准备压制寇兵后阵,务必要将寇兵队伍截为两断。神机营听命,压制山腰的寇兵弓弩手。”
司徒威一口气将命令下达完毕,便见四百弓弩手乱箭齐发,还未看清山脚敌军的伤亡如何?又听得营中呼啸声大起,十颗石弹与数十支粗如短矛的弩箭朝着山腰处的百十名寇兵弓弩手飞射而去。
寇兵先经过丁壮反抗造成的前军混乱,紧接着又被山顶的爆炸声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无道与宁雨汐三人已经快杀到寇兵中军,洛远也带着近百人杀到寇军前军。
山寨无水,寇兵本就被火熏烤了近一天,不仅没有睡好,更是渴得要命,嘴里都在冒烟,死守山寨不过是坐以待毙。寇兵兵力不多,而且负伤者甚多,战力不强,下山本就是打的突围战,绝大部分战力都集中在山脚,山腰处的弓弩手基本都是安排守护山寨被置之死地的寇兵,其中还大多负伤。山脚的寇兵满打满算不过八百人,而且伤者要占半数。
忽然看到一群官军如狼似虎的扑杀而来,见人就杀,说心中不怕那是吹牛的,试问普天之下有几人能直视生死?何况前军中有四个穷凶恶极的人,尤其是那女人。她每次挥动那奇形兵刃,就必有一人身首异处或变为两瓣,与之交手者皆无全尸,这样的女杀神谁不怕?再者她身后还跟着两名几乎和她一样凶残的男子。
前军的寇兵本就不多,一下子就被无道四人杀死三十余人,其余寇兵见四人凶悍更兼之凶残都吓破了胆纷纷向后退,与峥嵘带领的中军搅在一起形成了不小的混乱。
“擅退者杀无赦!”峥嵘看到前军混乱,百姓要么和寇兵厮打,要么四处乱窜,还有些被官军胡乱砍杀,前军已乱得不成样子,最可恨的是有二三十寇兵夹杂着数十名百姓往后退小小的搅乱了中军阵型。他怒吼一声,舞起大砍刀将一名后撤的寇兵脑袋砍了下来,他身旁的几名心腹也用刀鞘打砸溃退寇兵,才将溃逃的形式稳定下来。
无道口中衔着冷月刀刀脊,手中蛇矛刚捣碎一名寇兵的脑袋,见到峥嵘砍杀寇兵,当即吐出嘴里的冷月刀,还刀入鞘,怒吼一声:“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