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你昨天去看卡卡西了。”依旧是那间小屋,水门摘下了脸上的面具,略带无聊状的依靠在了一旁的墙上。“你在算什么?”
“嗯。”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笔,炎跪坐在桌旁不管的翻看着手中的账本,连一个余角都没有分给水门。“波之国是一块好地方,如果建立桥梁的话,可以成为进入火之国之前的中转站。卡多的钱收不回来,那么还不如找一个合适的投资项目,让这些钱翻倍。到时候,还得靠你,我不能出面。”
“嗯,我知道了~”挥了挥手里的面具,水门表示自己这点小忙还是帮得上的。
“记住,你的头发现在是黑色的。”水门的头发一直是用染发剂染成黑色的,毕竟当年,除了那一手神出鬼没飞雷神,水门的那一头的金发也是亮点之一。出门正好赶上染发剂到日子神马的,炎抬头看了一眼水门那已经开始露黄的头发,手上不由的顿了一下。
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水门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头上已经出现的金黄色,耸了耸肩膀。“我会解决的。卡卡西最近有什么活动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问的重点是鸣人,而不是卡卡西。不过,算了。那天自己和卡卡西最后不欢而散,连带着自己连佐助都没看上一眼。“卡卡西这两天应该带着第七班在树林里训练吧。”再次将注意力放到了账本上,炎淡淡的说道。
“我会记得给你带饭的。”听到说这话,炎知道,水门又要离开了。
嘛……终于只剩下自己了。
放下了手中的笔,炎伸手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长舒了一口气之后,躺倒在了身下的榻榻米上。
那天,自己是故意那样说的……
卡卡西永远不知道,那天他眼中的惊讶,恐慌……厌恶,究竟让自己的心多难受。但是,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闭上了眼睛,炎突然有些怀念自己三岁时候的日子,那个时候,自己还有可以哭泣的权利。
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让金查有关晓的事情,集体来说是有关于阿飞的事情,虽然现在还看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是仅仅凭借现在得到的信息,自己就已经感觉到了惊恐。阿飞那个家伙不好对付,他的谋划,最终的结果是影响这个世界……这是自己从来都不敢想象的。通过自己和阿飞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已经肯定的了,自己一定是阿飞手里的棋子,还是很重要的那颗。自己好歹说也谋划了这么多年了,这一点自己还是能看出来的。但是,现在自己却看不出来,自己的这份重要是因为‘宇智波炎’的存在,还是‘宇智波’的存在。如果说,是前者的话,那么自己可以放开手脚的和他玩,至死方休都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说是后者的话……那么,也别怪自己把整个世界都拖进来作为棋子……
不过,以自己的直觉来看,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所以说,卡卡西和自己终究是两路人。自己没必要再和他纠缠下去,这样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卡卡西,都是一种伤害。
一个人的手是有限的,不可能护住他所有的要害,所以只有保护住最重要的。
自己现在手里有很多张底牌,卡卡西这一张,自己现在已经将其放到了棋盘上,至于具体效果,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自己下一张牌,要放下的是木叶,具体来说是火影三代——猿飞日斩这张牌……
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之中,炎安静的躺在榻榻米上,一脸安详……
另一边,水门使用了一点幻术将自己的头发弄成了纯黑色,带上了面具,水门蹲在不远的树上,看着三个孩子在卡卡西的指导之下练习着‘爬树’。想当年,自己还是这么教卡卡西的,没想到,转眼间,自己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而自己曾经教授的孩子,现在已经站在了自己当初的位置上。
一瞬间,水门有了一种自己的青春已经逝去的感觉。
这一世,的的确确改变了,虽然说大体的进程和上辈子差不多,但是细节方面却差出了太远。
稳稳地倒立在了一旁的树梢上,佐助紧皱着眉头。
昨天夜里,自己一不小心将鼬临走之前送给自己的挂件落在了卡卡西的房间里,可能是当初和鸣人一起抬卡卡西的时候刮掉的,但是自己真的没有想到,原本自己只是一个很碰巧的行为,竟然得到了这么多、这么重要的消息……
昨夜,自己远远地便感觉到了卡卡西的房间中不止卡卡西一个人……
但是,自己当初真的没想到,在卡卡西房间的那个人是自己和鼬朝思暮想的、将自己和鼬玩的团团转的——宇智波炎。
上辈子,要说自己在大蛇丸那里学到的最有用的技巧是什么,那么一定是‘感知’。
不得不说,练成这一‘绝技’的必要条件,大蛇丸那里还真是满足了个十成十。昏暗的地下长廊,神出鬼没的机关,还有众多的被大蛇丸坑蒙拐骗来的小孩……
要知道,忍者走道可都是没声的,在那种近乎于黑暗的环境中,要想不撞人什么的,必须要练好自己的感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