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那应该是可以利用我的方式来缝合并且达到治愈的效果。”
“这样的话,手臂是不是就会短一点点了?然后,小弟弟方面,是不是也会有所不一样?”肖百才问道。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是整齐的将手臂给切开了的话,多少是要废掉一两毫米的一个距离的,到时候,他肯定是会觉得有点别扭的。至于小弟弟上面因为是有刀伤,因为是已经缝合,所以,连接之处都得切除。并且,八成把握可以治疗顺利,治疗好。两成的可能性是到时候彻底的治疗废了。不过,他现在也无法竖立起来了,也废了。”老者淡淡说道。
肖百才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如果是犹如老者所说的这样子的话,他就得是要考虑考虑了。毕竟,这可是为欧帅来答复,到时候要是治疗完了,欧帅不满意了,他这边不是很好说话。他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这事情还是欧帅来自己答应最好不过了。
“我也知道,你不是他,他在昏迷。”老者指着昏迷之中的欧帅说道:“这样子,你让他醒了以后自己想,如果愿意的话,预约时间请我过来就行了。反正,现在切与一年以后十年以后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时间上倒是没有什么所谓。”
“那好吧,还是麻烦了老先生您跑了一趟。如果说他醒来了,答应了,我与老先生您预约时间嘛。”肖百才道。
“无妨无妨。”老者摆了摆手,独自离去了。
肖百才在这一刻握紧了拳头。他现在,懒得听子女的供词,他就坐在了欧帅的身边。他要等着对方醒来,他要亲自的问问欧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一回事。不管是谁欺负了欧帅,这件事情都打了土宗的脸了,绝对是没得完的。
病房之外还有这两个人,他们虽然是坐着的,但是,如坐针毡。他们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父亲在病房之中,他们就这么等待着自己的父亲来找自己的麻烦。他们就这么一坐就是一夜,当然,这个属于是后话了,不继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