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得认可的点了点头,“算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了,破案的希望应该很大吧,不过,到底谁是凶手呢,你有什么思路了吗?”眼下旁边也没多少行人,我就直截了当的问了。
“我心里有数。”储铭的态度依旧是那么不冷不热,难以捉摸。
“别那么吝啬好吗,挑起了我的好奇心,又不让我跟着查下去,你这不是存心让我不爽吗。”我不快的说道。
“人,最好不要好奇心太重。”储铭严肃的时候,眼里好像注了一谭水,无比的深邃,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索,却又找不到一丝突破口。
“哼,装什么老练。”我不满的踢了一颗路边的小石子,发泄我的不高兴。
储铭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小情绪,口气缓和了些,“案子迟早会水落石出的,确认了死者身份,接下来还有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什么?”我兴致高涨的不像个正常的女孩子。
“你猜。”储铭居然跟我卖起了关子。
“真没劲,有话快说。”
“如果你猜的对,也许我会相信你有那么一点探案方面的能力。”哇擦,还要考验我一下?
我绞尽脑汁汇集在一刻,集结我多年看法制节目纪录片的经验,跟确认死者身份相比,还有比较重要的就是...
“是不是案发现场?”我这会心情就跟押赌注似的,既有信心又怕押错,但我还是一口气坚决的说了出来。一般来说,侦破一起命案,最重要的就是死者的身份,以及案发现场的遗留物痕迹等,是破案的最关键渠道。
储铭沉默了几秒,嘴角慢慢露出了惑人的笑意,“看样子还有点智商。”
“你够了啊,别以为手里霸占着我的佛珠,就可以对我直言不讳,我可不是好惹的!”我握起白暂的手指,做出拳头状,可惜绣花拳头,没什么攻击力。
储铭丝毫没有被我威慑道,反而觉得很好笑,他笑了两声,随即平静自若的道,“在我归还给你佛珠之前,你最好表现的让我满意些。”
我呸,要不是对案子产生兴趣,我才不愿意跟他在这叨叨呢。
“呵呵。”我皮笑肉不笑,心里却揍了他那张俊脸几十拳,甚至已经在想回去之后百度一下书籍,看有没有有关告检察官非法强夺良民东西的法律条约了。
“别假笑了,不好看。”储铭打断了我的笑,他手里拿着从死者家里带出来的笔记本,里面夹着CD和打印了图片的A4白纸,这可能成为关键的破案线索。
我收起了笑,跟他相处,简直是心累啊。
“我要回去梳理有关案件的事情,你的话,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要再干涉破案的事,我送你回去吧。”
“为什么,我觉得我挺有破案天赋的,法医辅助警方破案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凭什么不允许我参与啊。”我立即反抗。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辅助我破案?就凭你,一个实习期都没满的小法医?”储铭轻蔑的笑看我,不知是否故意。
“实习的怎么了,实习的法医就不是法医了吗,叫我小法医,你明明也大不了我多少吧。而且,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也没说要辅助你破案吧,办案子的人多了去了,谁稀罕你似的。”我撅起嘴,撇过眼去,跟法医院有连络的警察不少,只是没有储铭这样级别的检察官。
见我这般抵触,储铭微皱眉毛,问了一句跟话题无关的“你一向说话都是这么倔的吗?”
这个还真没有,就是跟他说话的时候会如此,不过我当然没有这么回答。
我这个人是比较倔强,但对人还是比较和善的,储铭除外!
“我倔不倔不用你费心,既然你把话说死了,那成,你赶紧把佛珠还给我,我跟你是八字不合,咱俩最好是就当谁也不认识谁,省得添堵。”
我气吁吁的说道,本来我心情还挺平稳的,想跟他讲些案子的事情,现在看来完全是我犯傻了。
就案子来说,我发现了一点线索,死者所在的红韵古风社是调查重点。本来我还想多提醒储铭一下,跟他讲下我的看法,帮助破案,现在看来完全是没必要。
不过,我低估了储铭的能力,他早已洞悉了所能掌握的全部,不需要我去提醒。
“你真怎么想的?”听了我的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储铭的神色突然有些黯淡,并且看着我的目光里带了一丝难以理解的炙热。
“YES!”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要不是比他个头矮了一截,我想我会答的更加响亮。
储铭注视着我,看得我都不自在起来了才说了一句话,“走吧,上车。”他说话总是这样,随着自己的心意。
“我是成年人,不需要一个陌生人来送,你最好快点把佛珠还我,否则我不会让你舒坦的,再见!”我将储铭称之为陌生人,不领情的抬头说道。说完这句话,我就转过身,流星大步的朝着公交车站牌走去,再不想理会储铭了。
储铭站在原地,看着我远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