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进出,也是转瞬即逝。
“乌拉乌拉!”就在此时,一辆救护车夹裹着一股冷风疾驰而来,险些撞上我!
我赶紧连退几步躲进花池,只见救护车停下来后丝毫没有在意我的存在,上面急匆匆下来几个护士,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推了进去。
那种伤势,打架吗?
由于工作原因,我对那人身上的伤口十分熟悉,只有破碎的酒瓶子才会造成那种创伤。所以说酒店饭店内尽量别跟人发生冲突,一旦双方打急眼一摔酒瓶子,没准一条人命就没了。
这边我顾不得嗟叹,那边医院值班护士就要关闭大厦大门。
我赶紧几步走进去,看到护士们都看着我,我故作镇定的笑笑:“来陪床的。”
几个小护士明显没心思核实我的身份,低下头去继续笑嘻嘻坐下去聊天了。
没有其他警员在身边,我此时的身份很尴尬,不得不万事小心。
顺着病房往前走,马上就要来到案发现场了!
我几乎嗅到那股子浓重的血腥味道,熟悉的走廊和场景,让我一次才想起跟张教授相处的每一分钟。
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医生,至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但那个杀人的蠢汉也真心有些匪夷所思,为什么无端端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母亲和医生一并残忍杀死?
我想起那个胖汉对我露出的那种笑意,那是一种诡异的,神经质的笑,那种笑容的主人绝对是拥有完整情商智商的人!
现场门口居然还有一个警员把守——毕竟牵扯到如此重要的案子,谁都不敢大意。
五六条人命两天之内就这样没了,无论任何一级警务机关都会恼羞成怒压力山大。
这不单纯是凶杀案,还是连环恶性虐杀案,并且杀人者前一天的身份还是受害者家属,而第二天就做出如此凶残无人性的事情,这下有人要倒霉了。
跟门口的警察说明了下身份声称要进去补充搜集一下材料,对方很痛快就答应了。
这种已经汲取过证物和几乎已经被破坏的现场,几乎已经没什么意义,老钟给我的临时工作证确实起了作用。
“真佩服你们这些人,这种地方还敢再进去。”门口守卫的警员戏谑道:“我在外面站着都觉得汗毛倒竖……八个钟头就受不了要轮班一次……”
我硬着头皮笑笑,推门走进去。
里面一股阴气迎面扑来,我不由自主打个寒战。
现场充满了各种味道,原以为会很浓重的血腥味却丝毫没有嗅到,倒是刺鼻的来苏水味道还是久驻于此。
这里是张彩凤用来残杀折磨病人的地方,也是她死的地方啊……
我突然想到这一点,心突然有些发毛。
我知道这种想法,对于法医来说是最要不得的。有些时候心理暗示,会让人出现严重的幻觉幻听;对我这种本来就已经产生症状的病人是雪上加霜!
深吸一口气,我闭上眼默对自己说道:来吧不要自己吓自己,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吧!为什么坚韧性极强的束带,会出现那样的豁口?
记得那时候我用手指触摸过那个豁口,整齐且窄小,绝对是刀割破的。
谁会用刀在那种地方割开豁口呢?我想不通!
地上散落的各种手术器械,止血钳手术刀,纱布……为了,还原现场的真实原貌这些东西都没有被挪位置。
我还是忍不住往角落里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地面上用白线画着一个大大的人形。那是张彩凤死去的地方,正是我一拳把她打向桌角,让她一名呜呼。
对此我丝毫不感到内疚,如果不是这阴差阳错的一拳,或许我也成为刀下鬼了,就跟卫生间那些无辜枉死的病人一样。
尽管我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面对地上那人形弧线,我心里还是很紧张不安。一个终生跟精神病搏斗的医生,最后自己居然精神崩溃,成为杀人犯。
我相信这位张彩凤医生没发疯以前,或许跟她弟弟一样治愈帮助了不少人脱离苦海,当然也赚到很多钱。
若不是那莫名其妙的疯汉残忍举动,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好不容易我才排除心理干扰,继续工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摸索了半个小时之后,那半截束带终于被我找到了。
我激动的握住它,把它放在灯光下细细查看。
断开的一段已经和不清晰,但仍然可以看出,豁口处绝对是用刀割开的。
独自一人在这阴森诡异的杀人现场,我长久陷入沉思。
越是错综复杂的环境下,越是要理性分析。我想起自己的入门师傅说过的话来。
没错,尽管我现在的状况很糟糕,我还是要好好整理下思绪。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的灯突然暗了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收缩,虽然只是暗了一下即可恢复光明,但在电光火石的一霎那间我分明看到黑暗中有个人影。
灯光恢复了,照亮,整个凶案现场,空荡荡还是我一个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