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蝶,荣市极具特色的一家咖啡厅。
罗汉费了很大的口舌才把陆正带进去,他那身行头服务员把他当成乞丐,而不是罗汉口中所说的行为艺术。
罗汉为他们相互做了介绍:“宁冰冰,宁小姐!陆正,警方邀请的特别顾问,同时也是一位行为艺术家。”
他实在想不出如何介绍了,总不能说他是乞丐一个吧,说他是警方的人,说真的警方也丢不起这个人。
陆正自从进入到咖啡厅,眼珠子就没有转动过。
宁冰冰五官精致,一双柳叶眉,一对纯洁如水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陆正,这样纯情的面容,简直是上天的杰作,太完美了。
身高一米六五,和陆正的身高比起来,倒是有种小鸟依人的味道。
陆正两眼放光的盯住她的胸部,好家伙,D罩杯起步啊,胸前的长发遮掩,两个大山锋多了点欲纵还休的诱惑。
陆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握着宁冰冰的手就不放,色眯眯的道:“好大,手感肯定很好……”
宁冰冰有点腼腆,使劲的把手抽的出来,双手环抱胸前,她有种感觉,好像陆正的目光会透视,这让她有种浑身一丝不挂的拘束感。
有点脸皮的人早就收回目光了,可陆正不会!
他的眼睛死顶住D罩杯,眼睛就像一双手,宁冰冰的衣服已经被他剥光了。
罗汉实在忍不住,他被陆正的无耻打败了,真的看不下去了。
使劲“咳咳”了两声,他有些不忍心把一块肥肉放到了狼的嘴边,还是头如此无耻的狼。
“陆,陆顾问,你能帮我吗?把爸爸找回来,你一定要帮帮我……”
宁冰冰情绪很激动,没有接着说下去,低着头抽泣。
“我叫你小冰冰,你叫我小正正,这样有助于我们深入交流探讨,我家的床很大,睡着很舒服……”
罗汉恨了陆正一眼,这家伙脑袋里都想什么,精虫上脑吗?
抽出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罗汉说道:“宁小姐,你别只是哭,你看我把警方特别顾问一起叫来了,中午你打电话约我出来,说有新发现,说说怎么回事?”
宁冰冰接过纸巾,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
“我今天在街上看到王家臣了,就是我父亲的学生,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陆正含情脉脉的说道,“王家臣,宁老的关门弟子,小有名气的动物学家,国家一级摄影师,我说的对吗?”
宁冰冰使劲的点头,罗汉诧异的看着陆正。
陆正翻了个白眼,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冰冰,崇拜不?特别顾问不是盖的,这都是小意思,让我猜猜你底裤什么颜色……”
罗汉伸手把他的嘴巴捂上,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
“对就是他!我中午想起一件事情,五天前的一个夜里,他开车来小区接我父亲,对了,车里还有一个女人,在副驾驶……”
“什么样的女人?”陆正一把抓住宁冰冰的手,很用力。
宁冰冰有点吃痛,眉头皱了一下,陆正这才发现情急下失态了,松开手。一个歉意的目光。
宁冰冰揉了揉手腕说道:“那天是深夜,那女人带着一个帽子,在车里没有出来,看不太清楚,大概二十多岁,挺年轻的。一个小时过后,我父亲一个人回来了。他告诉我,过几天要和王家臣出一趟远门。我今天下午碰见他,便问他我有没有看见我父亲,可他竟然像不知道这件事,连那天夜里接我父亲的事情也不承认。”
陆正皱起了眉头,这个王家臣透着古怪,他问道:“宁老亲口告诉你和王家臣一起出远门,那天夜里你亲眼看见他来接你父亲?”
宁冰冰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他,父亲隐约说起,啊坝州出现一种频临绝迹的动物,他们约好一起过去,还说,这次一定要抓到,那就完美了。”
“小冰冰,我靠!你别拉我,晚上有空吗?咱俩深入交流一下,让我试探下你的深浅,让你……”
罗汉拽着陆正的衣领,阴沉着脸使劲的向门外扯,手里像拉条死狗似的,陆正嘴里大声的嚷嚷:“交流,深浅……”
罗汉不好意思的向宁冰冰摆了摆手表示歉意,并且表示一定要帮忙找到宁老。
“你丢不丢人?”坐在车上,罗汉捂着脸说道:“人家还是个小姑娘,你个人渣,禽兽!”
陆正一本正经的道:“你懂什么?我一切是为她未来的老公着想,以后娶到的就是一个全才,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罗汉说道:“咱能不贫了吗?现在去哪儿?”
???陆正说道:“你觉得宁小姐是什么样的人?”
罗汉毫不犹豫的道:“就是一个处事未深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陆正眉头皱了皱,点点头面无表情,说道:“开车!”
车子慢慢启动,向王家臣的公司驶去。
王家臣戴着一副近视眼睛,斯斯文文的,二十五六岁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