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生活了,不会被普通的人察觉。
这样的鬼其实已经变成一具纸魁了,所谓的魁就是宏大的意思,而一旦变成了纸魁我们就更加难以辨认他的踪迹,它们呈现着一种人可人,鬼可鬼的状态当中,让人难以辨认其真假。
只是它们也有弱点,那就是特别害怕火烧,毕竟纸做的东西都是畏惧火的。
之前天逸先生也告诉过我一个这样的故事,说是一个屠夫在晚上经过山路回家的时候,忽然听到草丛里面传来了两个人的聊天声音,他感到好奇就想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人在这里偷偷说话呢?估计是什么做坏事的人吧?
他靠近那草丛当中,发现附近有一个庭院,两个脸色煞白头戴高帽,而且舌头长长地搭在肩膀上,很穿黑马褂的人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当时屠夫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黑白无常了,遇到了它们,屠夫本来想逃跑的,但却听到它们在说:“那个屠夫干嘛现在还没有到啊?明明他就是在今天路过这里的!?”
“等下吧,应该很快就到了,那家伙生前作了那么多孽被他宰割过的牛羊不计数,等他下了地府必须要经受鞭打油锅还有搬运石头每个持续一百年,让他也尝试一下被杀死的滋味。”
听到这里屠夫整个人就吓得脸色发青,捂住嘴巴咬着牙忍着不发出声来,转身赶忙离开,但是他没有回家,而是找到了一个修道之人,把自己的情况都告诉了他,这位修道之人得知后就告诉屠夫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阴魂锁鬼棺来吸引阴差们的注意。
之后屠夫真的按照那修道之人的说法干了,他被躺在了纸做的棺材里面,被活活憋死,后来那修道之人也没有得到好下场,双腿残疾眼睛发盲的度过了余生。
实际上这个阴魂锁鬼局才只能维持七年,这些鬼魂为什么这么执意要留在人间呢?不去轮回,使得这里都变成阴气积聚的地方了,为的就是免去承受地府的惩罚,可是这些人身前都作恶多端,出了事情自己却有不愿意负责,这样的人后连死都依然在逃避现实。
要是到了这个地步那也是非常难对付的,给于闻博解释了这么多,他也明白到这阴魂锁鬼棺的厉害了,不过这个地方除了两口棺材也没有什么了,为了继续搜索,我们就在顶部继续行走,绕过纸棺材又发现一片漆黑,现在我的手机没电了,于闻博的也马上就没电,没有手电我们此刻必须要争分夺秒的,要揭开眼下的问题。
要不是我在于闻博的身前,估计现在面对如此漆黑而且压抑的地方,估计他早就双腿发软动不了,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就发现他挺胆小的,和李浩明这个哥们遇到鬼的时候有的一比。
但话说回来任何一个正常人,没有接触过灵魂的,都是这个反应了吧?景辉其实在这方面也好不了多少,一边走着,我发现这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小房间,门是敞开的,感觉这个房顶怎么还会有房间呢?于是我就小心地走到前面,但房间里面格外漆黑,于闻博刚好用手机往里面照的时候,却惊惧地发现在那漆黑当中,竟然发现了一张悬挂惨白的脸露在那里!!
那脸看起来是一个男人的,啊呀!!于闻博顿时整个人就猛退几步倒在地上双腿软下去了,而且手机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就在手机落到地上,那手机所产生的微弱光芒照到了眼前的一双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双脚!!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看的不是男人的脸么?怎么脚下竟然却是女人的,恐惧当中带着不解,我完全就陷入一种沉思的过程中了,不过现在我根本冷静不下来,和于先生一般猛退几步,拉着他就往楼下走去,在落梯子的时候,因为我们都害怕,不小心都摔了一下,刚才那一幕尤其的诡异,就算像我这么有经验的修道之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是会感到极其害怕的。
试问你想象一下,当你一个人行走在完全漆黑的环境当中,突然用灯光往什么地方里面照,却发现整个漆黑的空间里面只有一张惨白的脸,加上照到的脚步却是红色的绣花鞋,这样可怕的画面任放在谁的身上都会感到极其恐惧。
本来我们以为离开梯子就可以到楼下去,但是在我们还位于四楼走廊的一刻就只见眼前又出现了铎兴安和另一个女孩的身影,此刻于先生僵直着手很气愤地来到了那女孩的面前骂了一句:“雅静,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家里好好待着的吗?”
不曾想于闻博这样扑过去后竟然就直接穿过了自己女儿的身体,此刻我知道她应该是于雅静的灵魂而已,于闻博感到惊讶就转头问我,我把情况告诉他后,他就来到我的身后,让我和那铎兴安说说话。
此刻我和他道:“你可知道你这样扣留别人女儿的灵魂是不对的!”
“呵呵,现在我已经不用再和你演戏了,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就来吧,我说过我是不会放弃雅静的!”
说着那铎兴安握紧了雅静的手,我又骂了一句:“可你这是在害人,为了自己竟然要让另一个人跟着你去死,你知道吗?其实阴魂锁鬼局只能维持七年,而且就算你找到了替身,也是会很容易给阴差发现的!”
“这个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