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鸣被斩,双方都不敢妄动,场中诡异地安静下来。突然,韩鸣的额头发光,一枚光盾冲出。
白眉老者登时大喜,道:“月光盾,韩冲少爷居然把月光盾赐给了少主,哈哈!少主有救了!”
一名护卫恨道:“韩冲,就是韩鸣的哥哥吗?可恶!”
蓝可的纤眉在那一瞬间微蹙,又展开。显然,她也有点遗憾。
孤昂一愣,紧紧地盯着,心里盘算,此时再出一击,彻底斩杀韩鸣的概率。最后,它忍住了。毕竟白眉老者不容小觑,现在这个情况,他一定高度戒备着。
“啊!”
双眼恢复光彩,韩鸣顿时大叫。他复活了,但是死亡的恐惧与生魂被撕裂之痛,却不可避免。
“少主!”白眉老者他护住,生怕再出意外。
“马叔,”韩鸣的脸色分外苍白,恶狠狠地道:“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老者皱着白眉,低声劝导:“少主,敌在暗,此地不宜久留,你的安全最重要,这件事我们日后再算。”
韩鸣眼神恶毒,十分不甘,他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不过,想到刚才的事,他心有余悸,最终点了点头。
“我们走。”
韩鸣怨毒地看了蓝可一眼,然后带着随从离开了。
……
倩影微移,如柳细腰婀娜而动,蓝可美眸轻眨,柔声道:“不知哪位前辈出手相救,可儿请求一见。”
灵魂秘术世间少有,那涉及到另一个特殊的领域。在她看来,救她的必然是位不出世的高人。
孤昂淡然一笑,无声地离开。留个美好的幻想吧,让她认为是一位白胡子老头。
也好过一匹孤狼。
哪怕实力再强,在别人眼里都只是一头魔兽。而且,朔元大陆很多强者,尤其是女修士,都喜欢在其身旁养上一头特殊的魔兽。既可以作为坐骑,又多了一个忠诚的伙伴。更多的,那是一种实力与身份的象征。
孤昂摇头苦笑,要是被一位绝色佳人,以上面那种方式看中,它恨不得自寻短见。
没有得到回应,蓝可墨瞳微动,水灵灵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失望。
“小姐,那位高人是卫大师的朋友吗?”高大的中年人问道。
闻言,一名护卫惊讶,仰慕道:“卫大师,是那位老先生吗?他可是雍地赫赫有名的魂师啊!”
他的同伴笑嘻嘻地道:“你还不知道吧,前不久,卫大师正式收小姐为亲传弟子呢。”
那名护卫意外,随后释然,“以小姐的天赋,将来必然能成为一名魂师。”
蓝可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若是师父的朋友,理应会现身一见。”
中年人道:“不是卫大师的朋友,那会是谁?我们蓝家似乎也没有其他交好的魂师了。”
蓝可沉吟了一会,道:“此人未必是一名魂师,那股波动和魂师不尽相同,却强大得有些过分。”
伸出纤纤玉指,蓝可轻轻地敲了敲太阳穴,微笑道:“还真是耐人寻思,不过对方既然出手相救,想来是一段善缘。该头疼的应该是韩家,不知不觉间,他们多了一位神秘可怕的敌人。”
看她神情,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没办法,女人是最记仇的!
“此处距离凌云门尚有一段路程,算算日程,师父应该快到了,我们也出发吧。”
没能杀掉韩鸣,孤昂有些遗憾,“韩家,这次就当收点利息!”
……
有冷风,轻吹过。
夜无声,圆月当空。
悄然,触摸一角记忆。
心萧瑟,一声清啸。
……
突兀间,一道红光暴起,径直劈来。孤昂从失神中醒来,急忙展开双翅,奋力横移。红芒擦着身体劈过,猛烈的劲风如刀剐过。
那红芒是一把大血斧,一个高大的身躯缓缓清晰,他的瞳孔中闪着红色光芒,紧紧地盯着孤昂,“金翅天狼!真是让人意外。”
此人年纪轻轻,二十多岁的样子,却已然是涌泉中期。
“你是谁?为何突然出手伤我?”孤昂眼神冰冷,语音森寒,“我和你有何仇恨?你要下此重手。”
那人舔了舔嘴唇,野性十足,道:“我名夏猛,和你并无仇恨,只不过我肚子饿了,而你是我看中的食物。”
“这片大陆上竟然还有金翅天狼,”夏猛微眯着血瞳,“韩冲那小子应该会对你很感兴趣!”
闻言,孤昂的表情更加寒冷,一字一顿,“你是韩家的人?”
“区区韩家,我还瞧不上,”夏猛将大血斧搭在肩上,十分自傲,像盯着死物一般盯着孤昂,“相比之下,我对你的血液更加期待。”
“你说的韩冲可是韩鸣的哥哥?他很强吗?”
夏猛嘴角微翘,戏谑地道:“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也对,天狼和韩家乃是死敌。”
“他,很强吗?”孤昂眼神森然,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