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
政治部主任和组织部部长两人站在茶几前,低头不知道想什么。
这时邵兵忍不住站起来走到窗前往下看去,只看到好几辆警车准备出发,陈文清从大楼里走出来,打开其中一辆车的车门,刚要上车忽然抬起头望向楼上,吓的邵兵一缩脖子,就像下面有把刀冲他咽喉飞过来一样。
他也不确定陈文清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再次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的时候,陈文清已经走了,转身也不知道是对谁说话,道,
“必须得尽想办法,海天公司已经被查到了。”
贺州转过头道,“我给张家打了不下七八个电话了,每次都是秘书推脱说人不在,要么就很忙,左先生那边也突然打不通了。”
这句话说的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万分绝望,已经陷入了天不收地不管的境地,难道真的要等着陈文清来收他们的脑袋?
组织部部长赣江道,“左石峰应该不会放弃我们,因为放弃我们就意味着逼我们把他拉下水。”
邵兵像是看到了一丝救命稻草,“对!只要死抓着左石峰,我不信他不救我们。”
“可这次他左石峰真的就高枕无忧吗?”政协主席刘天池忧虑道。
邵兵从办公桌里拿出一张纸,开始写起了什么,道,“不管怎么说都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