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的发言稿走,不然这么没完没了的问到猴年马月才算完。
山中市政府,全宜嘉办公室。
袁郎眼角一大块青紫还没有褪去,另外一个眼眶成了黑色,身上更是每动一下都感觉钻心的疼,坐立不安站一旁。
全宜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四肢疼的要命,瘫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被那帮人打的死去活来,他都以为自己这次要玩完了,可被小光送去医院一检查,居然什么毛病都没有,除了脸上的淤青外其它一切正常,可身体真真切切就是疼的要命,又重新检查了好几遍,还是没毛病,最后医生都烦了,给他们开了点药让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两人就被送回来了。
“妈的,那几个人不会是嘶……”袁郎一说话,脸蛋疼的直吸凉气,缓了缓才继续道,
“不会是他妈的妖术吧?疼成这样医院愣是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全宜嘉哆嗦着点上一根烟放进嘴里,“别胡说,什么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