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再次甩了一个闷棍,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孙诚的头部。
当!
仿佛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孙诚依然坐在那里,反倒是那根钢管,竟然弯了一个微小弧度。
眼镜男愣住了,看向孙诚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旁的李姓警察,内心震撼。他当警察这么多年,审问了不少犯人,还没有见过有人抵挡住一钢管的力道。
“他姥姥的!我就不信了!”李姓警察从眼睛男手里夺过来钢管,一棍子朝孙诚头部砸了过去。
不愧是当了五六年的警察,无论下手的力道,还是角度,明显比眼睛南强不少。这一钢管打了下去,孙诚只觉到头顶传来一阵疼痛,几秒钟后就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留了下来,黏糊糊的。
鲜血!纵然孙诚有神泉护体,此刻也承受不住,受了伤。
李姓警察狰狞一笑:“怎么样?现在该承认了吧?”他相信在这种高强度的打压下,眼前这个小子一定服软。然而下一秒钟,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承认?笑话!没做过为什么要承认?低头服软,这根本不是孙诚的作风。要不是此刻双手被绑,他早就一拳轮到了对方的脸上。
“我劝你们还是少动我,否则我让你血债血偿!”
“妈的,这个时候还嘴硬,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李姓警察情绪暴怒,一记钢管就打了过来。
突然间,审问室的房门被人撞开,一个体型肥胖的中年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所长?”眼睛男诧异得看着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