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儿看了爷爷的信,不禁大哭了起来“啊嗯!。。。。”这一下惊动了人,有人隔着门窗敲击着:“怎么了!师兄!出什么事了?”,林儿想起了师傅的叮咛,敢紧收起了哭声,擦了擦眼睛,把信装入信封,找了一个不起眼的抽屉,打开放了进去。站起身走去开门。开门一看,门前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的还算精神,穿着跟自己差不多,不过显得很老成,眉清目秀的,正用眼睛惊奇的看着自己。“哦?是刚来的师兄吧?”“嗯?师兄?看师兄比我大,因何叫我师兄?”“哦!刚见面都这么称呼!熟了,知道是那位师尊的门下,再按辈分称呼呗!”“哦!”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两个人没多久就熟络了起来。
从谈话中,林儿知道了面前这位叫连云成,“哦!问一句,连师兄是那位师尊的门下?”“哦!说起我师傅,师兄可能不知道,我师傅是玄字辈,大号玄机子,是除了四大护法,八大长老外,玄机堂的掌教。”“哦,连师兄是玄机堂玄机子的弟子。敢问连师兄,什么是玄机?玄机堂又是作什么的?师兄学的是什么?”“这个,慢慢和师兄说,先给师兄介绍咱这小院的伙伴。师兄住在中间,我住在师兄西边,师兄东边住着八大长老首座灵机的徒弟,姓李名桓飞,不过,那家伙不太和人,有点霸道。在我的西边,住的也是八大长老的徒弟,但是排第三的明长老的徒弟,这个还可以,姓黑名铁塔,长的五大三粗的,站那儿象半截铁塔。很是壮实,日后师兄就清楚了。连他们俩和师兄加我,这小院住四个人,所以还算热闹吧。说了这么半天,我还不知道师兄是那位师尊的门下?”这一问,问住了!林儿想起师傅姓严,也知道名字,就是不知道师傅是什么身份,但他急中生智,把进来时遇见的白发老头给说上了“我师傅姓云,我也不知道,我师傅是干什么的。”“啊!什么,姓云?是不是尊称:云霄子?”“可能是吧!”“啊!那不得了,我不能称呼师兄了,要称呼您师叔了,师叔!运气真好!居然是!不得了,日后还望师叔多多提携师侄了!”说完,一脸羡慕的神色,尊敬的神气,立马站起来,垂手不敢吱声了。
“别这样!师弟岁数小,什么也不知道,烦师兄好好说说,来!咱哥俩有缘,坐在一齐说,多好!别这样。”“不行,说可以,不能坏了规矩,那要挨骂的。”“谁这么不长眼,敢在老子的地盘嚷嚷?”打最西边屋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黑小子,嘴里还咧咧着。“嘘!”站在林儿旁边那少年伸出一指放在自己鼻子头。“怎么了?连师兄!咦!咱这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小子?连师兄怎么站着?”一连串的问题抛给了站在林儿旁边的少年。“嘘!小声点,这位是新来的师叔。”“师叔?哈哈,这么小的师叔?哈哈,别逗了,哈哈。”黑小子大笑起来。“真是是师叔!你别不信,是云师祖的弟子。能不是师叔?”“你个大傻子!这新来的小子,不知什么来路?他说是就是啦?你个大傻子!喂?臭小子,你什么来路?来这充大爷,看老子不削你。不知马王爷长几只眼睛。”“哦?师侄呀!我当是谁呢!”林儿笑盈盈的说。
“你是谁?你知道老子!”林儿将刚从少年那儿听来的讲给他听,“师侄不是明长老的弟子嘛!黑铁塔。难道师叔认错啦?”“哦!果然不错!那你是谁?”“我不就是你师叔我呀!”林儿跟黑铁塔开起玩笑来。黑铁塔一时没转过弯来,“是!师叔。”“嗯,不对!你小子什么时候成我师叔?”“呵呵”一笑,林儿说道:“黑铁塔哥哥,师弟和你开玩笑玩呢!”黑铁塔也乐了,说道:“这个师弟有趣,好玩,我喜欢!”没多久,他也和林儿熟络了,三个正聊的正高兴,只听到“咚。咚、咚咚”的钟声回荡在小院里,三个小家伙同时吃了一惊,林儿问连立成:“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噢!这个呀!是学了三年的弟子和新人比武,选师尊的日子。”林儿,黑铁塔同时问:“是吗?”“是!”听在下说给你们听:“这种比武,每三年举行一次,而且都是从民间访得有缘有根基的幸运者,这也是每三年淘汰旧人,换新人的一场比武,惨烈之状,无法形容!”“哦?如此说来,哥几个还算幸运,不用参加这样的比武吧?”“什么?不用?别搞错了,目前,我等还不够资格,大约两三年后,哥几个就要经历了。”“啊?”“所以,哥几个潜心努力吧!”说到这儿,几个小家伙不言语了,黑铁塔还“唉!”叹了口气,他们慢慢互相打招呼,回各自的屋了。林儿打完招呼也回自己的小屋了。
回到屋内,林儿想着师傅临去时交待的东西,他忽然来了兴致,坐在那长条书桌边,开始把玩摆着的三色东西了。他从小就喜欢黄颜色,就从“黄颜色”的东西开始吧。用师傅教的法子:用左手一摸一点,口中念念有词,轻动着嘴唇,只是唇动,不见声音的进行着:晃然间,林儿感觉师傅轻轻的在耳旁教着什么,在眼前,显现着各种人物动作,或静或动,或舞或飞,或击等等形象,林儿慢慢关注着,理解着,一边也作着同样的动作。逐渐的林儿沉进去了。在这间屋里,林儿这样开始了他的修炼之路。。。。。。
六个月,不算长,在这六个月里,林儿除了吃饭、睡觉、如厕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