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任我走暴走。
果不其然,任我走夫妇,听完中年男子的话,任我走就咬牙切齿的说道:
“任东升,别以为你比我高大,我就怕你,你在说一句试试?”
任我走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身材说事,同样一个娘生出来,三兄弟,两个牛高马大的,就他一个身材偏瘦。所以没少被调侃。
现在在全村人的面前,即便打不过中年汉子,也是输人不输阵,开口喊道。
“哟,看见没有,任我走生气了,被我说中了吧,你放心好了,这些事大家都知道,你不用害羞。”
被叫做任东升的中年汉子,听完任我走的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继续开口调侃道。
“哈哈哈.....”任东升话音刚落,酒席内就传来响亮的笑声。
“你们.....,哼,我们家我走勤奋,疼我,不愿意让我干粗活,哪像你们,把自己的妻子当牛看,什么都让她们做。”
任我走妻子黄氏见任我走“双拳难敌四手”,开口帮腔,讽刺,道。
黄氏今年还没有到三十,因为没干过什么粗活,也不去耕地耕作,比同龄的妇女肌肤是好上不少,虽然说不上白里透红,但肌肤还是比较白的。
相比长期去耕地耕作的妇女,肌肤偏黑泛黄、脸部长鱼尾纹不说,双手还长满茧子。
俩者相比,就是少女和中年妇女的区别。
“就是,我那是好男人的表现,哪像你们,看看你们的妻子,被你们摧残得什么样了。”
任我走听到妻子黄氏的话,原本哑口无言、恼羞成怒的样子,立马就沾沾自喜、得意忘形了起来。
任逍遥抬头扫了一眼任我走,轻轻的摇了摇头,心里暗叹任我走傻子。
才刚刚能维持温饱的家境,谈什么疼不疼妻子,要是老天爷一“发脾气”,耕地的收成不好,全家吃泥土吗?
他知道任我走一家三口从来都不留存款,有多少银子用多少银子。而且一家三口都是好吃懒做的那类人。
任我走这种能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的,黄氏说什么就什么,典型的卖了还帮别人数银子。
“嘿嘿,看到没有,逍遥小子,你看你三叔,唉,我都替他可怜。”
任东升见任我走沾沾自喜的表情,摇口说道。也没有继续开口调侃。
此时,任家村祠堂内走出一个白发老者,声如洪钟的问道:“都在干什么呢?谈得这么愉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