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凉溪前边走了,落音连忙跟了上去。
池净躺在地上,侧头瞄一眼房间里放着的那个东西。那是椅子,他认识的,在西南之地那些异族里见过,但是却没有见过如此精致的。
落音曾说过,这是他们家那边常用的东西,几乎家家都有的。
一把椅子,能推断出很多东西,可要是那人故意留下来扰他视线的,怕是他的推断就歪了。
左腰后有梅花。
左腰后有梅花。
左腰后有梅花……
池净在心里来来回回的将这句念个不停。
他醒来的时候,就是在牢里了,身上的东西都被收了。
这牢房的墙壁竟像是拿一整块大青石雕琢而成,而不是拿砖建成的。他试着掰开栅栏从中出去,可是内力还在,这栅栏却是丝毫不动。他将内力外放,竟是在上边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便是一块铁,也没有这么的结实啊!
他也在墙壁上试过,同样没有留下痕迹。
那墙壁看似青石造成的,却不知是什么材质,极为的坚硬,定然不是石头。
要知道,他武功虽然说不上是天下第一,却是极顶尖的。那个在江湖上排名前三十的萧樯,就是那个和他们一起走的黑肤的冷漠男子,其实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的。
听起来前三十也不是多厉害,可是全乾国那么的大,二十八个封国,算起来,萧樯也算得上是一个公国或是侯国里武功最高的人了!
他自己修炼的功夫是难得的的名典,并没有私占,而是传给了东阳他们四个。他们可是要比萧樯厉害多了!而他,却是远远的超过了东阳他们。
说起来,武功真正厉害的,大多都是隐名的,不在江湖里排名,像东阳他们。像他,除了亲近之人,外人根本就不知他会武功。
可便是他武功再高,也是毫无办法。
然后,他就听到鞭打的声音。
接着,就听到东阳他们的说话声,却是没有听到北暖的声音,他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听到东阳他们的唤声,说了几句话,就停了。
然后隔壁房里有人渐渐苏醒,萧墙段尘杜一一他们也轻声交谈了起来,一番沟通后,他就知道,除了北暖与落音之外,其他的人都在的。
那么被鞭打的人不是落音就是北暖了。可是问话那边也不答,也只能干着急。
然后他就知道,落音没在这里关着。
因为他听到了北暖痛苦的只呻吟声。
这时,全身有些痒起来,他挠了挠手,却是越挠越痒,只有忍着,才能好很多。
接着他就发现,手上起了小红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痒,把脉也没有觉得什么异常,不像是得的什么病。
怕自己情绪起伏太大,他只好静下心来坐在房中,以免一个不好,引发了自己的病情。好在虽然痒,他自己还能控制住,不是多难以忍受。
牢房里不知道是点着什么,极为的明亮,所以他也不分昼夜。
大约是第二天早上的时侯,有人进来送饭,他惊愕的发现,一个仆从,武功竟然比东阳他们还要高!
借着这个机会他是可以逃出去的,可是身在阵法里,就算逃出了牢房,逃出了阵法,可是不见落音,他不能只顾着自己。
况且,还有东阳他们。这牢房连个门都没有,没弄清楚之前,也是救不出他们。
他研究了半天,那仆人将那栏杆一推就开,可是他怎么推都推不开。而且看着,竟不像是机关。
饭菜没问题,他用过之后,在那仆人来收碗的时候,仔细注意着,还是没有发现什么诀窍。
过了一会儿,又听见有人来了,这时从声音里,他知道落音来了。
听着隔壁的动静,他能推断出落音身旁的那个男子的武功很高。
可是想着即将要见到她,他突然有些担心了起来。他手上胳膊上已经长了密密麻麻的红疙瘩,看着很是吓人。脸上虽然看不见,却是用手能摸出来的。
如今就是站在大父面前,他怕是也不认得他了。要是落音看见他这个样子,一定会被吓着的。
庆幸他们并没有过来,可是他们又折了回来。
他背对着落音,由此,更加的肯定了那个男子武功的诡异。
因为除了落音,他感觉不到其他人的气息。
明知身后站着两个人,以他的武功却只能察觉出一个人的气息来,那人的功夫实在让人惊奇。
他不愿意见落音,转了身,此时身子却是僵住一般,除了头之外,都动不了。要说点穴,总得有身体上的接触,总之人在被点穴的一瞬间是有感觉的,可是他的武功那么高,却是没有半点感觉,不得不说有些诡异。
是以,他不敢轻举妄动了。
等他们走了以后,他听到隔壁有人将花娘他们的尸体弄走。
过了一会儿,北暖和东阳以及萧樯他们也被押走,独剩下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