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摔倒在池塘里边的,怎么会没有水,头还这么痛,叶叶费力地撑起身子,痛苦地揉着头,蓦然叶叶目瞪口呆,嘴巴都成了“o”形:这不就是奶奶老家旁边的河吗?怎么到了河滩边上的,自己那个粉色的手机还那么醒目地躺在河滩边的小坑旁勒。到底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叶叶都忘了自己摔痛的头了。
突然间,叶叶觉得有什么在扯自己的裤脚,回头一看,是婉儿,没看错吧,婉儿竟然也跟了过来,叶叶记起摔倒时是看到婉儿朝自己这里跑的。
婉儿还不明白她现在的处境,她从未象今天这样奔跑过,早已气喘吁吁说不出话了,平时本来就苍白的小脸现在白得象张纸一样。
婉儿指了指自己的脚,叶叶一看大吃一惊,婉儿应该是摔得不轻,裤管上都有血露出来了。叶叶想帮婉儿看下伤势如何,可叶叶的手刚一碰到婉儿的脚,婉儿的身子立刻痛得缩成一团。
糟了,不只是擦伤吧,这么痛,难道是伤到骨头了?怎么办?
叶叶看看身边熟悉的环境,是自己连做梦都想着的回家的路,可是真的站在回家的路上了,为什么此刻的心情却似乎高兴不起来。
叶叶看着面前的河,走过去就是阿单,回过头就是老妈,上帝啊,告诉我到底要怎么选择呀。
婉儿似乎摔得不轻,好象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了,如果现在回去,能不能医好婉儿还是个未知数,就算医好了,也不知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那个时代的医术应该还不是很发达吧;再说,还有老妈,不知现在怎么样,自己不能这么自私连老妈都舍得扔下吧。
叶叶咬咬牙:婉儿,救命要紧,现在回去,不但可以救你,也算是救了我老妈呀。对不起了,阿单,我不是有心要离开你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真的还想再回来看你,如果我还能回来的话。叶叶看着自己躺在地下的手机,就留它躺在那里吧,如果我真能回来,它也可以算是个路标了。
婉儿,你可要坚持住呀,叶叶这次不再是害怕这个无声的世界了,而是背上的婉儿,一路上都是婉儿滴下的血,看得叶叶心惊肉跳的,叶叶早已累得汗流浃背仍不敢稍作停留,低一脚,高一脚的往前面赶路。
叶叶边赶路边在心中祈祷着,千万别走错了路,万一穿越到2010年以前去了就惨了,那就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了,说不定连老妈都找不到了勒。叶叶心中七上八下的,紧张地盯着路边的一草一木,仔细搜索着关于这条路的一些残存的记忆。
应该是这条路吧,叶叶觉得这条路似曾相识。
“她怎么啦?好象是摔骨折了勒。”突然冒出来的男声把叶叶吓了一跳,叶叶按捺住激动的心,看看这个帅哥的打扮应该自己没有走错,就是错了也错得不太离谱了。
“你吓傻了吧,她流了好多血了,快打120呀,拖久了会有危险的。我是医生,你要相信我。”见叶叶没啥反应只是傻呆呆地望着自己,钟连急了。
“刚才,不小心摔的……额,手机也不见了……你能不能帮帮我?”叶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来帮你背吧,这是我的手机,你赶快打急救电话。就在前面山脚下就有车了。”钟连从叶叶背上接过婉儿,好清秀的姑娘,只是此刻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不由得让钟连心头一紧,“她是不是还有其它病呀,即使是骨折也不可能这样呀?”
“我也不知道,从小就不能做剧烈运动,一动就喘不过气来。”叶叶空手跟在钟连的后头都还是有些吃力。
“那等会一起检查下,我是市中心医院的,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来找我。”钟连边跑边说。
“那太感谢你了,”叶叶一边紧紧跟上一边想婉儿真是命大,没想到一穿过来就碰上个医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钟连,我在内科。随时都可以来找我。”钟连很快跑到山脚下了,正好有几辆出租车停在那里,“快上车吧,等不及救护车了。先救人要紧。”
在车上钟连就给医院的医生打了电话,婉儿一下车就马上被送到急救室去了。
歇下来的叶叶第一件事就是想到要给老妈打电话,刚才撒谎说是包都掉悬崖下去了,手术费、住院费都是钟连担保的,幸好碰到他了,也不知是婉儿福气好,还是上帝的安排好。
“妈,”一接通电话,叶叶忽然悲喜交集,宛若隔世的感觉,真的想不到还有机会再给老妈打电话,叶叶嗓子都哽住了,眼泪在眼眶里转。
“叶叶?真的是你吗?叶叶,”听老妈的声音,老妈也是老激动啦,“叶叶,你怎么电话都不跟妈打一个,要不是每月还收到你的信,我差点要去报警了。”
“妈,你还好吧?”万语千言都化作了一句话,叶叶只觉喉头哽咽,感谢夏夏没有食言,每月还记得给老妈寄信;感谢上帝,让自己没有走得太远,想不到老妈还能收到自己的信。对不起了,老妈,不是我忘了你,是我没办法同你联系呀。
“叶叶,你现在在哪里呀,妈好想见你勒。”
“妈,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