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田单还没进门就兴冲冲地朝钟连喊话了。
钟连从未见田单如此失态过,“兄长,可有什么好消息?”见田单满面春风的,钟连猜想一定是有什么好事了。
“是的,姑爷,刚得到的可靠消息,燕昭王死了,燕太子即位了,就是燕惠王。”田单兴高采烈的,“这下我们要好好商量商量,应该是扳倒乐毅,振兴齐国的机会来了。”
“对,这确实是个好消息,”钟连也来了兴致,“我们这次一定要计划周详,力争扳倒乐毅,打败燕军,收回失地。”
“对,燕惠王对乐毅可没有那么信任了,这次我们可以派怜儿过去,再使用离间计。”田单信心百倍,“我就不信这次乐毅还有这么好运,还扳不倒他。”
“嗯,怜儿上次上燕京还结识了曹运通,利用他这层关系,再加上以前燕太子和乐毅之间的过节,相信这次定会成功。”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要马上采取行动?”田单已经是蓄势待发已久,早已迫不及待了。
“可以,今晚就可以叫怜儿过来商量商量。”钟连也想早点结束这场战争,他千辛万苦的来到齐国可不是来打战的。
“好,今晚我就把怜儿叫过来,”田单站起身来,“你先计划一下,晚上我们再仔细商讨商讨。”
次日,怜儿就带着大牛和发叔出发了。本来田单考虑到发叔年纪大了,不想让发叔去的,但是发叔坚持要去,说这一带的路没人比自己熟悉的,再说又有前一次的经验了,应该自己才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怜儿一行这次出门可谓是轻车熟路了,他们直接就住进了曹运通的“通四海”旅馆。
“林公子,一别数年,别来无恙啊。”闻迅而来的曹运通朝怜儿抱抱拳,“没想到公子一去就是几年,还以为公子不想理我这个朋友了哦。”
“哪里,哪里,大人,在下时刻牵挂着大人。”怜儿也朝曹运通抱了抱拳,“大人明鉴,在下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所以在下今晚特备薄酒,请大人一定赏脸,以表在下的诚意。”
“好,好,咱俩今晚可要痛痛快快地喝它一回,不醉不归啊。”曹运通本是豪爽之人,又好酒,再加上一别数年,确实有好多事想问问怜儿,当下欣然应允了,“今晚我还请了一位朋友,介绍给林公子认识一下,可好?”
“当然好,大人这样抬举在下,在下感激不尽,哪里还有不从之理。”怜儿知道曹运通介绍的人一定都是大人物,赶紧表态,“大人还有些什么朋友,只管叫过来,今晚都算在下请客,以谢大人知遇之恩。”
“林公子真会说话,在燕京曹某也没识得几个朋友,不过曹某识得的几个朋友在燕京那也是个个叫得响的人物了。”曹运通拍着胸脯,一脸得意之色,“林公子,曹某马上差人去请骑劫过来。等骑劫过来后就开宴。”
“好,”怜儿对候在一旁的大牛说,“马上去叫李掌柜过来,曹大人有要事找他。”
大牛领命下去之后,怜儿对曹运通说,“大人,咱们先喝茶吧,边喝茶边等骑劫大人了。”
李掌柜上来之后,曹运通吩咐了一番,李掌柜立马下去差人请骑劫去了。
“大人,骑劫来了。”骑劫人还未到,声先到了。怜儿一听骑劫的声音就知道骑劫应该是和曹运通一样个性的人了。
“来,来,来,”曹运通站起身来同骑劫介绍,“这位是林公子,曹某在老家最好的朋友了。”
“林公子,这位是曹某在燕京的好朋友,骑劫大人。”曹运通又转过身来向怜儿介绍。
“幸会,幸会。”怜儿和骑劫相互抱拳行礼之后,怜儿请骑劫入席,正式开宴了。
“大人,在下这次在外面边跑生意,边遵大人所托,特意留意了下有关乐毅将军的传闻。”怜儿与曹运通、骑劫喝过几杯酒寒暄之后就转入了正题。
“嗯?”曹运通也正是为此事而来,立马竖起了耳朵,“说来听听。”
“大人,外面的人都在说乐毅将军了,”怜儿放下酒杯,故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大人知道吗?大家都在说以前乐毅不想当齐王,那都是碍着先王的面子。可如今先王已死,新君燕惠王对他又不信任,他现在可是真的要做齐王了。有人亲眼看见乐毅正派人在修建王宫呢!”
“真有这事?”曹运通放下酒杯,低头沉思,“看来,前些时日收到的情报是真的了。”
骑劫和燕惠王的关系一直很要好,骑劫早就一心想扳倒乐毅自己掌握兵权了。现在听到怜儿说起乐毅的事,也是心中一动,暗暗留心下来,将怜儿说的每句话都牢牢记在心上,心中盘算着明天上朝时定要参乐毅一本。骑劫见乐毅伐齐有功,又被燕昭王封做了昌国君,早就心怀嫉妒了,这次碰上了天赐的良机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了。
“启奏陛下,臣有要事禀报。”骑劫把昨晚听怜儿所说起的有关乐毅的坏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真是岂有此理。”燕惠王本来就对乐毅心存不满,听骑劫这么一说,更是火冒三